“可以是可以……我该从哪里开始说起?”
“啊……真是抱歉。”保三郎一边保持着奋笔疾书的姿态,一边和蔼地回答道,“是我问的太宽泛了,请允许我问得更加详细一点。”
“是嫌疑人先进的房间还是被害人先进的房间?”
“呃……是凶手吧?”
“你确定只有凶手和被害人进入过房间吗?”
“是的!当时是上班时间,所以人很少!””
“你看到被害人进入房间了吗?”
“是的!被害人穿着个蓝色外套!我看得很清楚!”
“你看见嫌疑人冲出了房间是在被害人进入房间后大约多久之后?”
“大概……不到5分钟吧?”
“被害人是面向你倒下的还是背对你倒下的?”
“呃……大约算是背对吧?”
“您有没有进过房间?”
“不,没有!我就是在外面看了一眼!”
“你确定吗?只在外面看了一眼?”保三郎停下了笔,直直的盯着山野星雄,“这个问题很重要,请认真回忆下。”
“呃,应该吧?”山野又开始了不自然的扭动,同时也额头也冒出了虚汗,“请问这很重要吗?”
“嗯,没错,这很重要。”保三郎点了点头,将一张现场照片扔到了山野的面前:“这个是现场采证的照片:可以看出,由于和玄关有点距离,被害人的手正好挡住了门口的视角,从门口根本看不到被害人因为被殴打流下的一大滩血泊。但是很有趣的是,当天119并没有接到任何呼叫电话。可以请您解释一下吗?”
保三郎转了转由于长时间低头变得有点发酸的脖子,换了个更加舒服的位置:“你也可以理解成这是我是开始对你进行正式‘询问’了,嫌疑人,山野星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