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钥匙的保三郎终于没有再到处乱晃而是上到了二楼。
斋藤家书房的窗口正对着东面。窗户似乎开了整整一夜,书房里一团糟,到处都是被雨打湿的痕迹。
保三郎走到被当成凶器的矮桌前,掀起了矮桌看了看下面的榻榻米。然后又走到房间角落的屏风边上,那里有一个打开的暗盒,保三郎也伸手进去摸了摸。
做完了这些,保三郎深深地叹了口气。
小律不解地问道:“你怎么突然开始叹气了啊,铃木检事?”
“他是在头疼你们这儿的刑警做搜查时怎么可以这么粗糙。”
乡土情结重也意味着很多时候会无脑维护自己家乡的人或物。小律听见有人批评熟识的刑警,立刻出声反驳。
“你懂什么!林刑警可是有着二十年工作经历的老练刑警!他做事认真负责,从不懈怠!”
“就算从业时间长、做事认真负责也不代表能力出色。在我看来,那个什么林刑警搜查就是很糟糕。”
“那个翻倒的矮桌桌角上沾染了被害者的血迹,然而它底下的榻榻米却没有。这说明矮桌是在被害人遇害之后很久才翻倒在地板上的。”
“昨晚台风过境,没有任何人会放着自家窗户大开,任由大风摧残自家书房。因此被害人应该是在台风之前遇害的。”
“但书房内的暗格内部却是干的,因此强盗案是在台风后发生的。”
“听外面的巡警说你们把这起案件定性为强盗杀人案?这不是搜查失误那什么是?”
小律不甘心地看着眼前这个打扮成德州骑警的奇怪男人,似乎想用眼神逼他收回刚才那些话。但男人无视了他,而是转向了保三郎。
“铃木检事,罪门恭介回来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