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不就是套近乎的话呗!全天下所有名门正派修士,都可以互相称师兄、弟!”图然努力瞅瞅五位将要离开的修士“不好意思,太岁。我原本以为他们专心商量事,不会注意到屋外小动静呢!我低估他们的实力了,我觉得屋里每个人都发现你了!哈哈哈”图然灵活的下来院墙,跳到宅院外。“太岁,咱们去先生那里,背书。晚上再回来,或许我爹就不追究这事了”
“图然,我觉得看别人的心思,好像没有图心看的那么准,哈……哈……哈……”太岁不觉得家主晚上会忘记,下午刚发生的事。
在太岁、图然往先生家走的路上,就看到镇子里慢慢热闹起来,有人送消息、有人搬物件、有人背食材。
“哦!这是要摆宴席,招待那几位外镇家主啊”图然一看就知道,大家忙忙活活在干嘛。“太岁,今天晚上,敞开了吃!”
“宴席……就是我能吃很多好吃的!”太岁理解的宴席,就是好菜美食,填饱肚子。
在先生家里,背书背了不到两刻钟。有人专门请先生去列席,可先生坚持要看着两个小子背书一个时辰。
晚上的酒宴,热闹非凡,十之八九的客阳镇人家,都在这里了。
团团篝火,大灶小灶,宰烹家牲,烧烤野兽,男女老少,不论身份如何,这时都前去展示几下手艺。盆碗盘碟,皆用来盛饭菜,不管品相朴素或精致,香味统统惹人馋。
孩子们跑跳折腾,大呼小叫,父母们的呵斥喊声,令宴聚的活气更旺了。
诸位修士,因各自远途狩猎,一年中彼此难得见面,今天共聚,少不得痛饮一番。
家主不仅同英长远、沙自雄、白人先三位推杯换盏,还与同来的一队修士,个个敬酒。在礼数上,家主给足了他们面子。
但那三位,一直心不在焉。尤其是英长远,席间多次把话题迁到下午的事,被家主用一杯杯的烈酒浇了过去。
图然趁着这个间空,巧妙的把那把珍贵的匕首,塞到了三镇队伍的行囊中,将礼物还给人家。
太岁呢,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吃。吃各种美味,是太岁对此夜的全部记忆。
宴罢,英长远、沙自雄、白人先执意要在这半夜赶路走。
家主挽留不得,一定要他们把贵重礼带回去。三人坚决辞拒,率队迅速离开。
第二天,家主还在堆放礼物的正厅,发现了那枚英长远的丹药。家主专门集合一队人,让他们把所有礼物,包括这枚珍贵丹药,全送还给三镇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