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太岁开怀大笑,站了起来“对!我没能成功”太岁倒也不怒不颓,坦然面对。
“太岁,你知道自己花了大概三个时辰,来进行这个修炼吗?”图然叹口气,道“修行真有这么迷人?让你们所有修士,自愿耗费大把时间,坐着一动不动?”
“我可没有一动不动,我累的很哪!”太岁一下看到窗外,暮色降临,思索图然刚才的话“你说我花了三个时辰?我怎么觉得就顶多过了半个时辰?所有修士……你见过其他修士怎么用‘自省’法?跟我一不一样?”
“你可能是太专注了!忘了时间推移。其他修士,比如我爹,打坐时也是一动不动,看着没啥大差别”图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打量打量太岁“的确恢复好了,好!今天你得跟我去见先生了,现在傍晚,时候跟往常一样”
太岁的心思还牵绕在奇异世界的经历上,听到先生二字,立刻就想到读书认字,莫名的起鸡皮疙瘩。太岁,这个修行道上的小天才,还在畏难读书。
“走,我也要跟先生说些话”太岁活动活动腿,拾掇拾掇法袍,带上从不离身的木剑。跟随图然,拜访先生。毕竟,不好意思再让图然守着了,反正修炼时,也没遇到危险。
一路上,图然、太岁偶尔会碰到镇上孩童。他们看见太岁他、图然,有的惊讶,有的欣喜,有的害怕;或躲开,或打招呼,或装看不见。
图然只偶尔回应别人,太岁,则无差别的打招呼示意。
到达先生家,首先映入眼帘的还是无花果树。其次,便是樟脑味儿飘来,先生端坐于满屋书藏间。
先生看到太岁来了,露出难得一见的微笑。
“见过先生”图然施礼,太岁跟着学。
“太岁,你的事情,我了解过了。勇气可嘉,行为不智。”先生示意图然、太岁坐下。
图然听到勇气一词,心里不是滋味。想想当天作为,他现在还为自己的怯惧不前,而耻辱、愤怒。
“先生,可我出手打图减,好像符合你说的那三个标准吧!不牟利,为救人,以弱打强。”太岁复述一遍先生当初的话,“而且,我觉得打完图减,我真的不觉得心里别扭,还想再打他。所以,我觉得先生你告诉的这三条,是对的”太岁认可了先生的教诲。
“以弱战强,可为也;动辄搏命,不可为也。”先生看着个头不高的太岁,已经是上品‘居命’的太岁。“你还只是个孩子!太岁!你记住,人!人之所贵,除非大义,否则无过于命。不要让你的命,被图减之流所糟坏!学识知义,是让你去消灭奸贼小人,而不是被他们消灭!”
太岁感到了先生语气中流露出的激动,沉着持定的先生少有的激动。“那么,我这回打图减,又错了?”太岁想再从先生那里获得新指引。
先生摇了摇头“打图减,没有错!你错在威胁了一个无辜者的生命!”
“谁?我可是为了帮图遥……”太岁记得自己是在图减伤人后,才出手的,没有威胁他人。太岁不明白,那个‘无辜者’指的是谁。
“图减不敢害图遥,但他却可以借‘防卫失当’之名,杀害你。你险些令自己丧命!擅自轻生,是一大罪”先生说的‘无辜者’,指的原来是太岁。
“不识字是错,轻生有罪,我学到了。可我怎么知道图遥不会被害?我不能恃强凌弱、我不能打强送死,这两句话一合,不就是我啥都不能干吗?”太岁认真思考了、践行了,因此发觉理论的矛盾点。
“你还是个孩子!你要做的是学习!行义施仁,你得先知义知仁,抱兹信兹。明辨善恶是非,察清境遇形势,都是学习的成果。”先生看太岁聚精会神,面色沉峻,不知道他是听的认真,还是听不懂。
“太岁,如果你有学识,你就能看出,图减并不敢明犯杀人罪,虽然他有杀人的胆量、意图、实力。至于,那三条使用武力的准则,难以齐全时,舍弃一条,仍能奉行。”先生看太岁仍无反应,继续挑明“比如,你可以等以后,比图减强了,在图减作歹时,出手对付他。”先生已经把话说的如此透彻,简直成了行动指南。
“噢!三取二,也算行!我可以试着这么干!”太岁真把先生的举例说明,当行动指南了。
图然听到这里,想表示异议,不过,终究是没吱声。“先生这教育不对头啊?应该是遵从宗门法度,戒绝斗狠啊?算了,这些以后会有人专门训令的,不必我言。”
“太岁,至于以弱斗强,多半有性命之忧。”先生闭上眼睛,平静说道“生存意义,死得其所。只有为大义而牺牲,配……配让人主动付出生命”先生的眼睛没有睁开。
“啥是大义?”太岁非要知道,这个值得用命去维护的东西。
“为万众、万万众之存亡利弊,自我牺牲。便是大义”先生似乎是回忆起了某些痛苦的回忆“太岁,我……我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