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明天是靠我来帮你个忙啦!来,先跟我走,给你找个宿房”图然领着太岁一直走到了一排排宿房的最后面。
“看,最后那一排,只有我一个人住,没有人愿意跟我挨着。你随便挑一间吧!”图然随手一指,太岁顺着一看,“我想要中间那个”图然的手垂下来了“你挑的正好是我的房间,换一个”
太岁翻了几个跟头,在图然未察觉间,已经进到隔壁。“那么,你选好了!明早我会叫你的”图然冲太岁招呼着。
“叫我太岁”
“叫你上课”
“噢!哈……哈……哈……”
无论凡人,还是太岁这个上品‘居命’,都需要睡觉。但太岁躺在硬板床上,望着屋顶,想了过去这些日子,露天夜宿,还有站着睡觉的经历,很难不回忆在那个悬崖山洞中无忧无虑的日子。
“每天都得练功”太岁一个激灵,坐起身来,开始修炼内功,细细体会那些千叮万嘱的教导。太岁感到自己的确不同以往,体内真气更加的丰盈充沛,一运起内功,顿觉浑身轻松,疲劳尽褪。
真气按着心法的指引周游于特定经脉,太岁已经练习过成百上千次,故而熟悉自如。真气流转了几个小周天,算是完成了一轮修炼。
“一把剑,一件衣裳,练剑练功。我都好好留着,爷爷,你在哪儿啊……”太岁呢喃着,慢慢合上了眼,安稳进入梦乡。
“起来!”图然叫喊着拍门,太岁惊起,一看,天刚蒙蒙亮,未到往常睡醒时点。“上课!上课!”图然的声音传达太岁耳中,提醒了他今天的任务是什么。
“记住,你今天可能又会碰到图为,别搭理他,尤其别在课堂上闹冲突,先生凶的很。”图然嘱咐太岁
太岁听罢,心里想的是“图为?本也不想搭理他。但昨天打我的那个家伙,他的手没事吧?唉……凡人这么容易受伤,为啥还冲我动手哩!”太岁一直在心里惦念是那个甘当‘打手’的小孩。
“还有,你不识字对吧?可不能让先生知道,你就坐在最后一排,我会替你挡过去。别出声音,别引先生注意”图然不断提醒着太岁,要注意的事。太岁则不断点头,双眼却四处扫看,看人、看景,眼尝新鲜。
图然领着太岁走过了一通曲折的花园小路,转到宿区更后方的课堂。到了一看,没几个到的人,由此看出图然是个勤奋的孩子。
图然给太岁找了一个位置,在一张纸上写了几十个简单字,开始教太岁识字。
太岁看着图然随手来地工整的字表,笑脸对着满纸笔画,跟着图然一个个的念。
孩子们逐次到了,课堂热闹起来,图然已经回到自己的座位,背诵着复杂晦涩的文章。太岁乖乖坐着,念那开蒙学童才念的字表。一遍一遍,津津有味,全然不觉周围人异样的目光。
后来的学童一个个坐下,纷纷看一眼太岁,然后窃窃私语。太岁回看别人,没人直视太岁的眼睛。
“先生到~~”
全体起立,作揖施礼,太岁也学着别人的样子作揖。
“今天少人,有谁请假?”这位先生身材单薄,中等个头,面白微须,与太岁遇到的强壮高大的修士们形成了鲜明对比。
“哎嗨~~哼哼,报告~~图森受伤请假”熟悉的声音响起,图为那家伙来了,带着他那圆圆的脑袋和跋扈的神情。
“迟到了,你很高兴?过来”先生威严的责令,图为却嬉皮笑脸的走到先生面前。
啪――啪――啪――
图为结结实实的挨了三戒尺,脸上只剩下咬牙皮颤的笑容。
被骂之后,图为被斥令坐下,于是,图为径直朝太岁走来,不知道是他一眼看到了太岁,还是有人通风报信。
图为一屁股坐在与太岁相对的桌子上,双眼紧盯太岁。太岁呢,果真不搭理图为,只自顾自的看生字表。
不一会儿,先生抽查背诵情况,几个表现好的,能磕磕绊绊背出全文,轮到图然,文章如一气呼出,流畅无差,满堂叫好。
图为故意打了个响亮喷嚏,课堂安静。先生示意图然坐下,指着图为,“你,站起来背”
“啊?我啊!嗯……为人者什么德什么,什么为学什么……”图为一句完整的文章都背不出来,还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
“够了!过来!”先生又拿起了戒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