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出来一个人,衣服发白但干净整洁,头发整理的一丝不苟扎在外面,给人一种干练的感觉,双眼炯炯有神,没有其它寒门子弟那种自卑。
“有朋自远方来,志才欣喜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责怪,刘玄德?刘子昂?”,戏志才温和的笑着说道,听那语气,好像知道刘备他们,儒雅的外表透漏着一股自信,让人感觉很舒服。
“先生竟然知道我们,备真是受宠若惊”,刘备还真没有受到过这种待遇,去哪不是自我介绍一番,别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