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在饭桌上都默契的无视了这件事,聊起了其他事。
这顿饭一吃,便是两个小时。
晚饭过后,按照惯例,应该是苏晨秋洗碗。
尤宇撑了个懒腰后拿起牵引绳套上哇橇,一人一狗准备出去溜达一圈。
尤宇朝苏晨秋打了声招呼后,便带着哇橇去了一楼。
遛哇橇,尤宇从不去人多的地方,毕竟有任意门在,尤宇选择遛狗的地方很多。
比如长城。
此刻的八达岭长城已经关闭了,不剩下游客了,绝对是遛狗的好去处。
尤宇已经干过这事儿好多次了,熟练得很。
尤宇甚至还想过,如果哪天混不下去了,他就办个旅游中介,靠任意门来赚赚钱。
到时候客户想去哪儿,他只要把门一开,客户便能直接到想去的地方,他只需要收收钱就可以了。
这岂不是美滋滋?
到时候,这业务说不定还可以拓展拓展,把这生意扩展到黑白两道上去,那票子还愁没的花?
我的天哪……
那我还上什么学?
尤宇越想越得劲,口水都要流了下来。
“汪!”
尤宇的美好幻想,被哇士橇的一声犬吠给无情打碎。
现实,永远都是残酷无情的。
人,终究是活在现实世界里的。
谁如果忘却这一点,成为一个沉迷美梦与浪漫幻想的sb,那这人绝对会被这个吃人的世界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汪!汪汪!”哇士橇又气势汹汹的吼了几声。
“别叫。”尤宇拍了拍狗头,但他发现了不对劲。
哇士橇是冲着奶茶店卷帘门外吼的,并且紧绷着身子,一副戒备的状态。
“?”尤宇疑惑的看了哇士橇一眼。
卷帘门是关着的,他的视线没法看到门外,而他没感觉到门外有动静。
可哇橇越叫越凶,卷帘门这时也传来了被拍动的声响。
尤宇无奈之下只得上前将卷帘门打开,于是一群人的身影映入了尤宇的眼帘。
这群人,大部分正是今日客车中的那群乘客,包括几位尤宇没见过的陌生中年人。
此刻,他们站在奶茶店外,气势汹汹,就好像被绳子牵住的哇士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