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带着两人来到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只见管家俯身恭敬地敲着门,“君少主,高天小姐想要见您!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凯撒听见一声慵懒娇媚的哼声缓缓的从门缝里穿了出来,让人感到无限魅惑的同时又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说了多少次了,叫我女王大人,再敢犯错小心我革了你的职!不过那个臭丫头过来见我干嘛,她恨不得杀了我呢!嘻嘻,让她进来吧。”这声音时而冷冽,时而温柔,时而魅惑,让凯撒在忍不住遐想之时也感到一阵阵的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
“两位请进,我在门口稍后,有什么事喊我便可。”管家推开门示意两人进去。
艾莎冷哼一声便冲了进去,凯撒也紧随其后,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那声音的主人是谁。
然而凯撒没有想到的是,进入房间后便看到让他血脉喷张的画面,只见房间中央的床上躺着一具身着云罗轻纱的雪白胴体,此纱薄若蝉翼,透若冰晶,仿佛世间所有的美好都可透过其清晰可见。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轻轻的在地毯上慵懒的拨弄着,让人忍不住意乱神迷。
“妖女,你还要不要脸,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不知羞耻!”艾莎看到此景猛然怒喝道。
“哎呦喂,我当是谁呢!这不是高家三丫头么,怎么,又想找姐姐我切磋一下。”君少主慢慢从床上扶起自己的身体,整理了一下鬓乱钗横铺洒在床上的头发。正如同诗中所言:粉胸绣意谁家女,香拨星星共春雨。七盘岭上走鸾铃,十二峰头弄云雨。(摘自古诗《琵琶》)
她玉手挥退了两个侍女,“美人儿是睡出来的,不知道你这丫头冒着毁我容的风险有什么要事。”君少主背对着两人轻轻伸了个懒腰说道,那绝美的曲线与玲珑的身姿在一次让凯撒心跳加速,尤其从衣衫底部露出的尾巴与琼脂玉石般的皮肤相映成趣,让所有看到的人都忍不住勾画一丝异样的风情。
怪不得刚才那个管家不敢进来,原来是怕折寿啊,凯撒在心底暗暗骂到。
“哼!我恨不得这辈子都看不到你,这次是我弟弟找你有事。”艾莎冷冽的说道,她的脸上布满了寒霜。
而在床上正梳理发髻的君少主闻言不由得轻咦一声,她转过头看到凯撒后脸上的喜悦让人忍不住心神摇曳。
“这不是长恭小弟弟嘛!快到姐姐这来。”君少主展颜一笑开心的说道。
“好嘞,惜竹姐姐,好久不见弟弟也是思念成疾。”凯撒从善如流的立即上前,不过他在前进的途中又被绊倒了。
无它!只不过是君惜竹在激动起身之余把身上的轻纱滑落,一概美景一览无余,凯撒下盘不稳便不小心迎面摔倒。
“惜竹姐姐,请把你的衣服穿好。”凯撒用脸顶着地面头都不敢抬说道。
“嘻嘻嘻,小男人还害羞了呢,儿时在族中偷看姐姐洗澡也没见你这般德行。当着几大族老的面还硬说自己是去采藕,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腼腆。”君惜竹缓缓地走到凯撒身前,额头的火钿纹散发着强横的波动。
柔软的狐狸尾巴轻轻拂过凯撒的脸颊,“好啦!姐姐穿好衣服了,快抬头让我看看你这几年变化大不大。”
凯撒这次抬起头后直接鼻血喷涌,他又狠狠的把头撞在地上。
“你骗人,我最恨别人骗我了。”
“我骗你什么了?”
“你骗我说你穿衣服了,但是你没穿,骗子。”
“你说骗就骗,你见过穿衣服的妖族么!”
“强词夺理,你就是骗子。”
“骗你又如何,难不成要来咬姐姐我啊,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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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莎终于忍不住爆发了,“骚狐狸!你有没有一点儿长辈的样子,我警告你别拿对付别的男人那套对付我小弟!”她周身散发出强横的寒冰波动。
只见君惜竹冷哼一声便将滑落的轻纱披在自己身上,她娇斥道:“丫头,叫谁骚狐狸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要不是今天看在长恭的面子上非得和你做过一场不可。”
艾莎也只是冷目相对,并没有搭理她。
君惜竹俯身托起凯撒,看到凯撒还在留着鼻血不由得娇声道:“你看看你身子骨真没这么弱,哪有小时候调皮捣蛋的样子。”
她把凯撒摆弄的像个布娃娃一样混身上下检查着,脸上关切呵护的神色也让他心中不由得一暖,虽然这个姐姐有些不着调,但偶尔还是有些长辈的样子。
“脸瘦了,肯定是学校的伙食不好,小时候胖嘟嘟的多好看。”
“。。。。。”
“皮肤晒黑了,肯定是吃了好多苦头。”
“。。。。。”
“脸上太粗糙了,肯定是风吹日晒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