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涛大声答道:“不是,教练。”
“那你说说,我听着,你到底是为了啥?”
“教练,我体重比他大,我就是想凭真本事打比赛,我以大欺小不公平!”
“公平?”张伟光眼睛瞪得滚圆,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在马涛耳边咆哮,“这他妈世界就没有公平,你赢了,才有资格去谈公平,蠢货,你以为你的体重就不是真本事了吗?肌肉是那么好长的吗?你因为这么一场破比赛,耽误了省里的比赛怎么办?”
马涛毫不示弱地迎上张伟光的目光,“不会的教练,我会长回来的!”
张伟光气的呼呼直喘,随后用稍微平和地语气说道:“放屁,打拳击只有不断赢才有机会,你输了,你的机会就没了!”
马涛听到没机会了,态度才严肃了起来,问道:“教练,什么意思?什么叫没机会了?”
张伟光向后走了两步,拉开了与前排队员的距离,郑重地说道:“你们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晚来了吗?”
众队员暗自腹诽,这不明白着吗,又喝了呗,这不常有的事吗?
张伟光像是读出了他们的表情似的,说道:“刚才健身房的卢老板来了,招呼郎校长和我一起去吃了个便饭,人还算客气,亲自到宿舍找的我,又打车去接的郎校长,”
全峰在心里琢磨怪不得刚才不到十二点半,老卢跟他一起吃过饭就急匆匆地走了,原来是干这件事去了,这地缸精善于钻营的本事还是没丢。
“可说的事就不那么客气了,马涛,郎校长刚才说了,这场比赛的结果引起省里注意了,因为你输了,人家想要换人去比赛,你不用那个表情看我,你以为去省里比赛光是比赛吗?那是省队也挑人才呢,你连一个既业余又比你小五岁的孩子都打不过,人家凭什么给你名额?”
马涛这才意识到这场比赛的重要性,有些懊悔地回头瞄了一眼全峰,后者也在用惋惜的眼神回望着他。
“你也别沮丧,这事儿我给拦下来了,郎校长去申请,下个月省里的教练下来挑人,那时候你再好好表现吧,说不定还能搬回一城。”
张伟光又对着其他队员们说:“你们呢?你们这帮废物点心,人家健身房现在是咱们合作的训练基地,人家铅球和标枪的上午都已经去了,就这事还是刚吃饭的时候听卢老板说我才知道,郎校长根本就没跟我提让咱们队去的事!”
“他不提,我也知道为啥,还不是因为你们这帮熊包太弱了,卢老板特意在饭桌上跟郎校长提,就算拳击队不能全去,也选两个孩子去练去,体验体验,这郎校长才松了口,我他妈急匆匆赶回来跟你们说这件事,寻思着你们怎么也该知耻后勇,好好练练,结果我不在,你们干嘛呢?”
张伟光走回队列面前,挨个用拳头怼那几个孩子,“打架!合伙打新来的队员,你们就这么点能耐?还他妈吃亏了是不?”
张伟光余怒未消,盯着薛洪泉脸上肿起来的淤青喘了好一会儿,
“行,下午就队内单淘,最后剩下的两个以后每天早上五点,去健身房早训,你们不都不服人家新来的吗,这回给你机会,要是觉得干脆赢不了,拳击队你们也别待了,省着力气回去帮家里种地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