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没想摔他。
一来这地面是硬水泥铺就,冷不丁摔这么一下,在没有防摔意识的情况下,很容易造成不可逆转的重伤。
二来薛洪泉跟他也没有深仇大恨,犯不着对以后的队友这么狠。
于是他便没有继续后半程的发力,而是紧抓着薛洪泉的胳膊下拉,让他的脑袋从自己的头顶上方探了出来。
正好迎上了自来卷的拳头。
那小子也不是什么职业高手,跟着拳击队学了几天三脚猫的功夫而已,此时根本收势不住,一拳正闷在薛洪泉的颧骨上。
拳击这项运动,在裸拳时代是一项非常血腥的运动,原因就在于那时候拳套这种东西还没有发明。
拳套这种东西,不仅能保护被打的一方,同时也在保护挥拳的一方。
人的面部虽然神经和血管丰富,但是头骨却比人的手掌骨要结实得多,如果没有拳套在中间保护,两样东西相互碰撞在一起,就会发生下面这件事。
薛洪泉的颧骨虽然没有被拳锋打出口子,却也肉眼可见的肿起老高,他捧着脸颊涕泪横流,哭嚎不已。
另一个家伙则捧着右手腕放在肚子中间,像憋了三天尿一样斯斯哈哈的在地上蹦来蹦去。
始作俑者全峰站在中间对他们嘘寒问暖:“没事吧?咱们校医办公室在哪,我带你们去看医生吧?”
“操你妈!”
“不用!”
两个小孩异口同声,纷纷向他投来愤怒的目光,谁也没领他的情儿。
“你们干什么呢!都给我站好了!”
三人同时回头,见到张伟光带着助理教练从训练馆口气冲冲地指着他们走过来,两人脸上都从里到外透着红光。
瞧那架势,这俩中午肯定是没少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