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全峰回家的路上,沉默了一路的老卢突然开口,问他:“小子,你为什么非得就跟他比这一场呢?得个并列冠军不挺好的吗?”
全峰肋间生疼,也不知是让医生揉得,还是孙佳那一脚真有这么厉害,半个身子都火辣辣地难受,自然回答起来也没什么好气:“你以为我真在乎这比赛的冠军啊?”
老卢登时脸通红,可想了想今天的遭遇,重重地叹了口气,幽幽地说:“跟你个小孩说这个也没啥意义,但是你相信吗,我打拳打不成最好的那个,是因为我学的晚了,可是我将来一定能办成最好的比赛。”
他话音刚路,全峰立刻笃定地说:“我相信你。”
“我知道你不信……什么?”老卢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毕竟他办这么一场比赛所遭得打击便不时常人能想象的,这是他第一次听见肯定的话,还是从一个八岁孩子的嘴里听到的,让他有点不敢相信。
“我说我相信你。”全峰放慢脚步,仰着头看老卢的眼睛。
老卢激动得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眼眶竟然也像全峰刚才那样泛起了水气。
全峰笑了笑,继续说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来参加这比赛,还白白挨了这么一下?”
全峰来比赛的原因自然是怕长期没有比赛忘了上擂台的感觉,但是现在,说点善意的谎言去哄一个为了理想全意付出的人也无伤大雅。
老卢仰着脖子假装看了会儿星星,等情绪平静了一些,才说道:“那你又说你不在乎这比赛拿冠军?”
“我确实不在乎啊,”全峰踩着路灯下自己的影子,动作幅度却不敢太大,生怕牵动伤处,“我就是想跟最强的那个打。”
老卢一愣,好像刚认识似的仔细看了他一眼,说道:“那你也该跟你同龄的最强的打啊,你和那小子差着级别呢。”
全峰耸耸肩,“我不在乎,我现在能遇见的最强的家伙就是他了,而且,我就是我同龄人最强的那个,我跟谁打?抽自己大嘴巴?”
老卢无话可说,瞅了他半天,说道:“你可真贫,就算你说的是事实,谦虚点不行吗?”
全峰笑了:“如果陈述事实就是不谦虚,那我就没必要谦虚了。”
……
“你真的只有八岁?”
全峰大言不惭:“如假包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