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教练若有所思,追问道:“健身房谁教的他?也是自学的?”
“对。”
“这么说来,这孩子不过就训了三个月?”
郎振平肯定道:“我知道的就三个月,那之前还怎么练过我就不知道了,您这是?”
“唔。”余教练摆了摆手,不再回应,眼神中失望的意味稍微明了了一些,照这种说法来看,这孩子大概率是在学习某些他看到的拳手的动作了,这次朱山之行,也许要空手而归了。
擂台上双方选手已经准备完毕,小庞教练也跟两人说清了大致地规则,实际上这种规则选手们早就了然于胸,只不过教练在训练时特意地拿出来反复强调,是为了在选手心里形成条件反射,只要上台就要遵守这样的规则。
若心中没有形成这样的反馈机制,一旦上场比赛,选手在高压下容易产生情绪失控。
体制内的选手甚至不怕输比赛,更怕得是在擂台上情绪失控后做出意外的举动,很有可能做了这么一次,刚好被某位领导看在眼里,那么选手的整个运动生涯就要毁了。
庞教练见两人对规则确认无误,瞧了一眼擂台下的三位领导,随即以哨代锣,吹响了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