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宫锦不解,“嗯?”还能再解气?再打一顿?
“很简单,往蔡元宇后院塞两个美人。”这叫解气吗?这也太便宜蔡元宇了。
宫锦莫不作声。
“四姑是不是觉得太便宜蔡元宇了?”
还用说吗?
“四姑想差了。以蔡元宇现在的情况,美人在前,看得摸得吃不得,这滋味…嘿嘿…”
这笑声莫名暧昧,宫锦虽是未嫁之身,也懂了。
陆心颜又道:“你说宫卿知道她家后院又有美人来了,会如何?”
宫锦:养伤之人最忌动气,气极攻心之下,这伤只怕越养越伤。
“若是两个美人不安份,又会如何?”
宫锦:那还不得天天鸡飞狗跳的!
陆心颜俏皮地眨眨眼,“所以四姑,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你不用担心有人来膈应你了。”
宫锦道:“珠珠,你这些…哪学来的?”
真是…
光想想就痛快!
陆心颜答非所问,“上次七夕我就想这么做了,不过看在祖母的面子上,才只打了宫卿一顿。”
宫锦弯了弯眼,临走前道:“以后再有这种事情,算我一份!”
——
小猴子晚上跟着青桐,莫名其妙地揍了别人一顿,不但心中没有丝毫练武之人对手无寸铁之人动手的愧疚,反而有种特别的酸爽。
大概是因为他没使上内功,只是用本身脚上的力气揍的,还只是随意使了点力。
看来以后若想找人打架了,可以用这个法子试一试。
小猴子正陶醉在以后可以随便动手的臆想中,突然身后响起清冷的声音,不疾不徐,优雅动听,“小猴子,这么晚才回来,去哪了?”
“啊?少爷,您不是知道吗?”小猴子连忙转身解释,“我跟您说过了,我跟着隔壁广平侯世子夫人…”
身长玉立只着单衣的某人,毫不留情地打断,“什么时候跟我说了?”
小猴子:…我当时可是站在您房门前说的,我记得您明明在房内!
某人突然话音一转,“今晚的功练了吗?”
小猴子顾不上多想,忙点头道:“练了练了,练足了一个时辰!”
“是吗?”淡漠的音调尾声上扬,听得小猴子头皮一麻,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撒谎罪加一等。”某人幽幽道:“练足两个时辰再去睡觉。”
“少爷!”小猴子跳起来,“我真的练了…”
尾音随着当着他面关上的房门,消失在门外。
小猴子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欲哭无泪。
耷拉着头往练功房走去的时候,后知后觉地想起,晚上他练功的时候,少爷好像还进来瞧过两次,防止他偷懒,这会怎么说他撒谎了?
小猴子本想返回去理论,可看到已经熄灯的房间,只得悻悻继续前行。
心里则嘀咕着:少爷今儿个怎么啦?怎么这么忘事?不会是旧伤发作,脑子不好使了吧?
不行不行,明儿个得让秦叔叔来一趟!
凄清的街道上,马儿躺在地上哀鸣,月光照在青石地板上,折射着清冷的光芒。
有些附近的人家,先前听到声响悄悄从门缝里探出头,看了一场免费的好戏,却没人敢出面喝止。
舞阳侯府的标识,京城人人都知,连舞阳侯府的人都敢打绝非普通人,他们不过是普通老百姓,哪敢出来自讨苦吃?
挨着马车的地上,一块不长的布帘子盖着两个人的上半身,露出蜷缩成一团的下半身。
躺在那好一会没动静。
门缝里的人不由心中嘀咕,该不会是出人命了吧?正犹豫着要不要出来瞧一瞧的时候,突然两声"shen yin"传出。
宫卿大着胆子揭开盖在头上的布帘子,又肿又青的两只眼睛像做贼似地快速看了两眼。
发现整条街上空无一人后,开始嘤嘤哭起来,“相公…妾身好痛…”
她整个人软软靠向蔡元宇,乞求获得他的痛惜。
可惜蔡元宇身上的伤只比她重,不比她轻,一挨着就痛得他鬼叫个不停。
“滚开!”蔡元宇看着那张丑陋的猪头脸,毫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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