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足足片刻,车队这才消失在街头,然而,街道两旁的百姓并没有消失,大家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交谈,都是惊羡之色。
“哎!郭大人亲自当街朗诵诏书,皇宫的龙禁卫亲自压阵。这个阵势,恐怕赶上了新科状元的待遇了!哎!姓杨的真乃是一步登天了!”詹光捋着胡须,满脸的嫉妒之色。
要知道,他考了大半生,仍然是举人身份,对比这个杨忠阵势,詹光心中岂能平静?
“詹兄,这个杨忠好像长得极像了宁荣东街那个白掌柜的!詹兄以为呢?”程日兴皱眉道。
单聘仁听了,冷冷一笑道:“本来就是他!他昨晚出卖了白莲教一众人,他身上的黄马褂,以及车上的黄金都沾着白娘子等人的鲜血呢!”
程日兴听了,脸色一变,他急忙环视四周,见四周食客都也围着窗户低声交谈,并没有理会他们这里,程日兴这才放心下来了。
“单兄,却不可再提什么邪-!否则,引来麻烦!”程日兴低声道。
“呵呵!怕什么?咱们行的正,坐得端,还怕什么幺蛾子?”单聘仁不以为然道。
“这……!”程日兴见单聘仁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他脸上有些不高兴了。
“好啦!此地闲杂人多,如有兴致,不如我们回去再说吧!”詹光摆手,示意单聘仁,程日兴两人都住嘴。
此刻,四人都没了喝酒的兴致,詹光付了菜钱,便抱着酒坛准备回去。
由于詹光三人住所不在一处,故此,单聘仁,程日兴两人在酒楼门口先告辞离去了。
詹光准备送贾芸回去,被贾芸谢绝了。
无奈,詹光只得叫来一辆马车,亲自告诉车夫地址,目送贾芸等车而去,他这才朝家中赶去。
马车上,贾芸脑袋很热,不过,他手足很凉。
事情已经明白,白掌柜的出卖了白娘子,怪不得白娘子临死前大喊“死不瞑目!”
想到白娘子往日的亲切目光,贾芸心中隐隐作痛,一股难以消融的郁闷之气在体内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