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皓本想离开竹林,回返沧溟岛,可是头顶天空有多个金丹鸟妖的遁光盘旋不去,便耽搁了一会。
陈皓等那几个鸟妖离去后,准备动身回去,又有遁光过来,极像宝鉴遁光,于是屏息敛神,施展隐身术匿去身形。
不一会,两位人族金丹修士找到了竹林空地,一位少女一位老者。
两人见这里有活动迹象,用神识查探半天却一无所获。少女手中拿出红线符宝,见地点正确,连忙轻呼数声:“皓哥,出来相见。我是碧菡。”
老者毫毛一乍,感觉身后有人,连忙掐诀转身,要发动攻击,碧菡连忙拦住。
一位面貌十八九岁的肮脏青年衣衫褴褛,定定望着他们。
陈皓细看少女,确认是碧菡身形,手中法剑一挥,升起隔绝法阵,展颜一笑:“碧菡,好久不见,身边这位是谁?我好见礼。”
陈皓脑子转不过弯,还以为是未来丈人。
碧菡见陈皓身上衣物破损,浑身污泥,这般狼狈,不由眼睛泛红,十分感动:“皓哥,你也真不要命,这次来有急事么?”
她转身拉过面色铁青的老者,介绍道:“这是我亲哥碧君。大哥,高兴点!”老者拂袖不语。
陈皓也不生气,对老者深深行礼道:“小弟沧溟剑派陈皓见过大哥。”
陈皓见老者侧身不待见,又认真行礼说道:“小弟已经筹备婚礼,准备迎娶碧菡进门,因为实在联系不上,所以孤身前来相见,头次见到大哥还请恕我自作主张的罪责。今日大哥到了,正好随我同去主持婚礼。想到我与碧菡之事可能会牵累大哥,我这里深深道歉,回去后一定妥善解决。”
老者怒问碧菡:“你都安排好了才告诉我,我会被你害死的。”
碧菡惊问陈皓:“你要跟陆妹妹结婚了吗,还给我留了位子,可是我还没做好准备呢,我哥哥也无处安身。”
陈皓郑重说道:“下个月就是婚期,我不能厚此薄彼,所以想将你一起娶进门,希望你和大哥能跟我回去。以我现在的条件,虽然不能给大哥高位,但是可以保证大哥的安全。我们阵营不同,也就必须要作牺牲,今日亏欠大哥,来日十倍奉还。”
碧君听了这话,嘿嘿一声:“要我答应也不难,只要你能找到两样生部仙丹或者先天宝药我就随你处置,现在你们的决定,我也管不了,要不各走各的算了,恕不奉陪。”老者不顾碧菡阻拦,架起猛虎灵舟扬长而去。
碧菡气得满眼是泪,拿出传讯法器劝说哥哥,隔绝阵内无法通讯,于是走出阵外,对着法器喊了半天都无回应。
陈皓也是无语,他本怕象陆夕颜一样多生枝节,这次就打算了霸道一点,强抱美人归的,实在想不到还有个大舅哥来搅局。如今大舅哥不顾危险,愤然回去,碧菡顾及哥哥安全,必定也不会走,此行怕是要徒劳无功而返了。
碧菡见碧君不回应,怕陈皓有危险,连忙拉住他登上宝鉴,往外海而去。
半小时后,碧波大海上,一面巨大的宝鉴在海面上载浮载沉。
碧菡收去幻形面具,坐在宝鉴边缘,白皙玉足浸入海水之中,静静凝望着海中游弋的陈皓。
她想起陈皓此行心意,眉眼弯弯嘴角上翘,面上现出了酒窝,海水浮沉间浅绿纱裙浸湿了都不管。
陈皓赤身上了镜面,施法清理身上积水,晕干头发,碧菡见到也不怕羞,怎么看都觉得养眼舒服。
陈皓穿好衣物,过来轻轻抱起碧菡,蒸干湿裙,相偎不语。
碧菡静静讲着她和碧君的往事。
两人生在南凤岛渔民家庭,碧君大他5岁,碧菡生来就粉琢玉砌,不类碧君和父母模样。碧菡三岁那年,父母出海捕鱼遇上风暴葬身大海,之后一直是碧君在沙滩捡拾海货卖钱照顾她。
两人只有父母留下的木屋一小间遮身,生活极苦,碧君经常饿着肚子把食物留给碧菡吃。
八岁那年碧菡偶然间取出了体内宝鉴觉醒了前世部分记忆,开始重修《天魔经》,给了碧君大五行水部功法。碧菡转世之身,修炼很快,碧君是真水灵根,悟性不佳,进境缓慢。
碧菡十六岁练气七层时为争夺灵山,与野妖战斗,被逼掉落深谷,落入一幻境之中,得到了幻形面具,误食了先天大药,被药力所迷,醒来时已经出现在百里之外。因为吃了大药,碧菡从此之后容颜就没有变过,为防止别人觊觎美色,长年戴着幻形面具。也因为这宝药,碧菡进境缓慢起来,五十五才筑基。之后加入妖界人盟做情报收集,一百二十岁结丹,被凤祖收为真传弟子。
碧君一直跟随她,在她帮助下用秘法在一百五十岁时勉强结得水行死丹,任职小城城主。
碧菡得凤祖喜爱赐了金蛇殿殿主之位。不知什么缘故,金丹之后再无寸进,凤祖告诉她所食大药极有可能是古修后天驻颜至药,虽然不老,却也会加深身体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