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宫默默地将被子往上一提,完全包裹住脑袋,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
“哐...”的一声,卫宫的房门直接被粗鲁的推开。
紧接着诺克提斯那“和善”的声音便在卫宫士郎的耳旁响起:“卫宫桑,你怎么不理我了?”
“你这样不理我,我好桑心呢...”诺克提斯稍稍掀开卫宫士郎的被角,盯着卫宫士郎那刻意紧闭着的双眼,GayliGayqi地说着。
诺克提斯捂着心,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说道:“昨天说好的,你不打到我一次便不会认输呢?曾经说过的话就这样被你遗忘了吗?你的梦想呢?你的青春就要这样浑浑噩噩的度过吗?”
“你难道忘了在那片东方大陆上一位叫做树人周的老师曾经说过的话了吗?”诺克提斯见卫宫士郎还没醒,便想到了自己曾经听过的一句话:“人最宝贵的是生命,而生命属于人的,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为人卑劣、生活庸俗而愧疚。这样,在临终的时候,他就能够说:‘我已把自己整个的生命和全部的精力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圣杯战争的胜利而和诺克提斯学习剑术!‘”
“不,我没有,我没说过这样的话!”一个声音突兀地出现在诺克提斯的耳旁。
诺克提斯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人,仔细一观察,就见此人瘦瘦的身体,黄里带白的皮肤,似乎如同大病愈初的病人一样脸色憔悴,但是精神很好,整个人精神焕发,眼神炯炯有神。
他的头发一根根直直地竖着,没一根是耷拉着的,都那么长,头顶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胡须——浓密极了,而且极其像隶书的“一”字。
“请问您是?”诺克提斯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道为什么,他在此人身上感受到了锋芒毕露的强者气息,可明明这个人如此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刮跑。
“在下姓周,名树人,字豫才,笔名鲁迅...”这鲁迅先生不卑不亢,但言语之中却能感受道他的铮铮铁骨。
“先生来此是...”诺克提斯战战兢兢地问着这鲁迅先生的来意。
“我就是告诉你,刚刚你说的那一大段话不是我说的,我也根本不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为什么动不动就把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按在我身上!”这一大段话说完,鲁迅先生像是出了心中的一口恶气,便是直接消失在了被训的唯唯诺诺的诺克提斯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