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袭你,她见他偷袭你,便偷袭他,一剑已可杀人,却连出三剑。”刑使面向李鸦平静开口,先指向躺在地上的尸体,再指向半蹲在地低着头的云芸。
“没杀过人的雏儿?”
“这手段,难为你能下如此狠手。”
刑使说完便抽出自己腰间弧度如半月的弯刀,脚步一动,向三步外云芸走去。
云芸猛然抬头,表情与刑使所想全然不同,竟无丝毫畏惧。
李鸦开口,“人是我杀的。”
“你没来之前我已杀了他,便是你有权定夺命案,也需讲些证据吧。”
“证据?摆在这里的,都是证据。”
“凭你一言,却与我无丝毫用处,杀人者立斩,为铁律,维持安稳的铁律。”刑使森然开口,脚步不停,手臂扬起。
李鸦深吸口气,抓着手里细剑瞬间连刺三下,在躺在自己眼前的尸体三处伤口处分补三剑。
伤口丝毫不变。
只有被细剑带出带出的血液流了出来。
“人是我杀的,现在你看到了。”
刑使目光凝了一凝。
“你确定要包庇于她?此人偷袭你,再被偷袭致死,你杀他自然是理所应当,可他不是你杀的,你再怎么糊弄,再强词夺理也无用。”
“你包庇她,我不仅不饶她,连你也一并治罪。”
李鸦却仍旧说道:“人是我杀的,你未曾目睹,只凭推断便治罪不怎么妥当。”
刑使何曾被人挑战过权威?
环视四周,大声喝问:“你们可看到此人为谁所杀?”
当即有人指证。
刑使却不再与李鸦说话,扬起的手臂向着云芸修长脖颈落下。
刀光凛冽
李鸦来不及拔刀,猛然起身,手里纤细长剑已扬到与腰齐平。
“人是他杀的,我可以作证。”洛南山的声音终于响起。
刑使弯刀与李鸦手里长剑只差三寸,与云芸脖子只差一寸。
手上动作停了,刑使却陡然面目狰狞起来。
“你敢向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