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疑着说道：“老张，小石，我心里堵得慌，想和你们聊聊！”
老张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
这四个月以来第一次见董哲这样！
三人一直聊到深夜，董哲回房间后老张对石新说道：“小董这些话憋了多少年了？”
石新回道：“那咋办？
再怎么样他也要活下去呀！
在曼联的时候那么多人关注他，全国球迷都在议论他，最后失败了他只能骗自己告诉自己不在乎——
他要是太在乎了人早就垮了！”
老张点点头看起来心情有些沉重：“我上过一年体校——
说真的那时候在体校除了自己的专业以外学不到什么。
像小董这样的从小就特别突出，只要把球踢好了其他什么都不是问题。
你别看他都27岁了——
我估计在曼联的时候他也一样，心里难受了都不知道该怎么排解排解，啥事都一个人闷在心里，这样怎么可能踢好球？”
石新回道：“以后不会了，董哥能给我们说这么多，说明他想通了。
只要想通了人就能改变自己！”
老张摇起了头：“我看难，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小石你笑啥？
你这家伙，我就知道你又该拿我举例子了！”
……
第二天上午，体育场里正在嬉闹的预备队员们突然安静了下来，塞巴斯蒂安转身看见了石新和董哲——
董哲上前用刚刚学会的西班牙语说道：“对不起教练，请您原谅我——
我想训练！”
塞巴斯蒂安盯着董哲很久，缓缓的说道：“很好，我的大门永远像愿意真正努力的人敞开！
这样吧，董，在一个月之内只要你的体重能恢复到球员的水平，我就允许你再次加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