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有吃的,我饿的七窍流血了。”白轩靠着座椅,目光呆滞,看着车窗外的大雨,“咱们是不是真要死在这了。”
车内氧气稀薄,众人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也不能开窗透气,因为只要开窗就会有大雨渗进车内,坐在后座如同落水狗一样的佟浩儒就证明了这点。
“原本想等你八窍流血时候再给你的。”佟浩儒把自己的Dickies单肩包扔到白轩怀中,白轩摸到里面的零食包装袋沙沙作响,流着口水扯开拉链。
“士力架,奥利奥,脆脆鲨......怎么都是巧克力,这让我怎么吃?连个咸菜都没有。”白轩翻了半天不满道。
“饿急眼了屎都能吃三斤的人还要吃巧克力配咸菜。”佟浩儒闭着眼睛嘟囔着,“话说回来,还有比这更倒霉的事吗?现在。”
“有。”苏旭指着油灯指示表,“车没油了。”
一种绝望在他心中升起,如今大雨磅礴,手机没信号,也定位不了位置,车即将没油,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别指望会有人路过。
“哎?你们看,那边是不是有灯?!!”白轩额头紧贴在玻璃上,哈气给玻璃上了一层白雾,手拍着工作台,极为兴奋,用手指狠戳玻璃。
佟浩儒原本想吟诗一首,抒发自己绝望心情,听到灯光二字后也急忙看向他指的方向,远处树林外似乎有零星火光,许久不动,大概是一个村子,只是之前谁也没有发现。
“把车扔这吧,咱们穿雨衣走过去。”佟浩儒穿上雨衣事先下了车,抱着肩膀向村庄走去。
苏旭白轩也连忙披上雨衣锁上车快步跟了上去,大雨被风向带动得直砸三个人的脸,睁眼睛都很费劲,树枝在狂风中张牙舞爪,偶尔还有几声闷雷,数道闪电,照亮整个荒野,三人互相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泥泞的小路上,及其狼狈,积水泥潭没过他们的小腿。
此时佟浩儒也顾不上鞋脏不脏了,只要命能保住便可,而白轩吃着风雨味儿的巧克力,嘴上还不住的吹嘘炫耀,大概就是说自己以前冬泳时候在水里吃饭,所以这点大雨算不了什么,佟浩儒苏旭知道他满嘴跑火车,谁也不去理他。
佟浩儒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他们,回头却什么也看不见,停在远处的车也看不清,大概是雨天视线受阻,他也没有想那么多。
大概半个多时辰,三人走到亮灯的不远处,果然是个小村子,说是村庄,其实只有七八栋平房而已,而且只有其中一户亮灯。
白轩看到有村庄可以吃饭借宿,也不管脚下泥泞,连跑带颠的奔向村子,巧克力也扔在地上,倒插在泥巴中。
佟浩儒却站住不动,打量着身边一切,雨水在他的脸上流淌不止。
“怎么了?”苏旭见他停住脚步便返回去站在他旁边。
“这个村子没养狗吗?”佟浩儒看了一眼苏旭,皱眉问道。
苏旭听到这句话也陷入沉思,一般乡下每个住户几乎都会养一只看家狗,生人来时会吠声不止,直到主人从户内出来,如果有大动静所有的狗都会一起叫,刚才白轩激动的大叫可以说是大动静,可是这个时候听不到一声犬吠,不过奇怪归奇怪,都走到这了也不能因为奇怪没养狗就返回去,二人相视一眼跟上白轩。
白轩直奔那唯一亮灯的住户,院子内停放一辆五菱宏光,在雨水的洗濯下还是那么脏,如同报废,一看就知道在此停了许久。
跑到门口时示意那二人快步些,待二人走到门口时白轩就开始敲门,奇怪的是他还没等敲下去,门便吱呀的开了一道缝,一张苍老的脸出现在门缝,白轩吓得连忙后退几步,险些坐在地上,佟浩儒觉得这有点不礼貌,连忙推开白轩上前。
“你好,老奶奶,我们三个是郊游的,在这荒郊野外迷路了,现在又乏又饿,可以借宿一晚直到天亮雨停吗?”佟浩儒从兜里掏出一张红色钞票。
那老人面无表情,肤色如同一张老树皮,没有说任何话,也不去看那钞票,后退几步将门全敞,示意可以进去,三人连声道谢快步走了进去。
屋内陈设及其简陋,一烧柴火炉,一灶齐腰火炕,一张尘土厚达厘米的木桌和四副木凳,墙上挂着几张黑白照片,还有一张农村标配的胖娃娃抱大鱼的画,很有年代感,佟浩儒被其吸引,走过去看了一遍。
照片中是一位清秀的年轻女子,表情甚是幽怨,完全不是照相时该有的表情,佟浩儒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一时却想不起来,另外三张便是一位老头和一位年轻男人,男人的表情犯痴,目光无神,最后一张便是这位做饭的老太太,看完这四张照片让他很不舒服,总感觉那年轻女子的照片并不应该挂在这里。
“老太......老奶奶,能不能给我们做点吃的啊,面条也可以,谢谢了。”白轩走到老人身旁点头哈腰道,从佟浩儒的单肩包里拿出一张墨绿色钞票放在桌子上。
那老人依旧没有接话,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