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伤害她?
涩芷瞥向床内侧,没有忽略刚从他身上脱下的衣衫中,掉落出来的一只黑色小童鞋,那是她的鞋子,他居然还带在身边?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涩芷已经分辨不清楚了,只知道看着他变成现在这样,心里一点也不好受。
另一方面,对于沅蔚而言,根本说不上此刻被绑在床上是什么感觉,明明已经开口求饶,明明已经没有尊严,可竟然在她为自己擦拭身体的时候,产生了不如就这样永远下去的想法,真是可笑。
他忍不住扯起一抹连涩芷也没有发现的讪笑,干脆放任自己感受以前不可能有的服务,闭上眼睛不再哀求,却忽然开口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他竟然一直不知道她的真实姓名,所谓的芷儿姑娘、寞蛇子,都不算。
涩芷一边忙着给他擦拭身体,一边给他处理伤口,没想到麻绳也能伤他成这样。听见他简单的询问,她只好跟他讲价:“我告诉你我的名字,但你必须答应我不许动。”
“好。”沙哑的声音只有一个单字,他马上就答应了她,乖巧得不得了。
涩芷满意了,却又加了条件:“等我忙完了,你又不动的话我再告诉你。”
沅蔚又失笑了,觉得她比自己更具有商人的谈判能力。
原以为她要做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谁知道她首先解开了他左手的麻绳,给他涂上药膏,包扎妥当以后,还用双手协助他的手臂上下左右来回地活动,目的只不过是为了舒解他早已被绑得麻痹的神经和肌肉。
沅蔚呆住了,瞅着专心地服侍着无法动弹的自己的她,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有他清楚,他的喉咙哽咽了。
片刻之后,她还脱下了他身上的衣衫,再在他已经包扎过的手上缠上更多的棉布,才重新将他的手绑在床柱上。如此反复,她跟着安抚了他的另一只手臂。
即使没做过护士,光用想象跟电视上看见的,就知道病人需要这种运动吧?涩芷偷偷地查看沅蔚脸上的表情,发现他闭上了双眼,异常地安静。
直到她成功地脱下了他身上的所有衣服,她才开始对他的双脚下手,相同的方法,在她脱剩他的亵裤以后就开始犹豫了,她在考虑要不要除去这最后的衣物,可是不脱掉的话以后一个月都要每天重复这个程序,多麻烦?
咬了咬下唇,涩芷把心一横,就唰地拉下他身上最后的屏蔽物——床上的男人根本不是毫无感觉,裤子中的昂然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立刻就朝涩芷耀武扬威起来。
“靠!”这精神奕奕的家伙看起来根本没有因为主人的身体瘦了一圈而缩小:怪不得那个晚上会这么痛。始恿者嘀咕着什么,只低低地发出了一声诅咒,就开始认命地继续给这揽上身的病人清洗身体。
沅蔚终于忍不住好奇地睁开双眼,瞧见的却是涩芷脸不红气不喘,还专心地给他擦拭身体的脸。她这专注的表情竟然让他越发地觉得燥热难安:明明就虚弱得全身力气都没有,为什么下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地肿胀?
没想到这女人还尽心地快速地给他全身擦拭了一遍,当然包括那个地方了。他在心中挫败地呐喊,可却不敢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无法想象此刻在自己身体上游走的玉手的主人,在那个晚上曾经疯狂地拒绝过自己……
先是湖中玉帛相见,然后是已经死去的太子,接着是王沅熙,最后是傅天唯……她到底,她是个怎样的女人?
心里忍不住胡思乱想,却发现涩芷已经以最快的速度给他盖上被子,并忽然张口说道:
“寞涩芷。”
等他反应过来她刚刚说了什么,才恍然大悟地想起她之前跟自己成交过的条件,可那条件的原因,竟然是为了自己?莫名的幸福感自心底里悄悄地蔓延开来,填得他整颗心都满满的,但这精神上的感觉还是难以战胜身体上的煎熬,于是他只能尴尬地开口:
“我……想要上茅厕。”
面对这些实际的现实问题,涩芷终于傻眼了,刚刚替他擦拭身体还勉强镇定地完成了,可是上厕所这种事情……怎么才能在床上完成呢?
见椅子上的女人呆住了,男人内急得已经无法忍耐,只好再次开口:“色色……放我下来,我要……”
“什么色色?!”呆若木鸡的女人在下一刻就张牙舞爪,想要抓烂那张苍白却好像正在偷笑的脸。
“呃……你刚刚不是说你叫‘涩芷’……?不喜欢我喊‘涩涩’这个名字吗?”‘芷儿’他是铁了心不会喊的了。
涩芷一阵脸红,原来是自己误会了:“不许喊!”她抛下命令,正在考虑他在床上小解的可能性:
“我不能放你下来,你必须呆在那张大床上。”否则他随时可能因为发病而逃走,也随时可能被他忠心耿耿的仆人们劫走。那她一整天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不行,绝对不行!
“可是……”
“我只能解开你的双腿,”涩芷无情地落下决定,“呐。”她递上小允诺一直在用的痰罐:“你坐在床上自己解决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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