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死地生产……这一切,会不会只是一场梦?否则为什么她明明早就离开了高丽,却仍然在阵痛昏迷的时候,耳边重重复复地响起一个焦急的男声,而那男声竟然是韩语。他说什么来着?
涩芷伸出无力的小手,往正呱呱大哭的婴儿脸上抚去,神奇的是,婴儿像是知道有人在他身边似的,慢慢地抽噎着停止了哭闹。
她终于想起来了,那个焦急的男声在说:“请问哪里有大夫?能帮我找一个大夫吗?……请问哪里有大夫?或者接生婆也可以!能帮帮忙吗?……求你们帮帮忙……”那个男人的声音实在太熟悉,就跟梦魇一样一直缠绕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可那声音怎么可能说出哀求?
五夜梦回,无数次,她都因为那刺穿的记忆和男人疯狂的叫喊而惊吓着醒来,醒来以后才发现,肚子里的小东西根本没有消失,反而逐渐长大……梦里男人类似痛苦的嘶吼,以及听不懂的韩语,就跟咒语一样让她睡不安稳。即使这八个月以来,天唯一直在教她韩语,哪怕她已经能听懂,可偏偏早就忘记他嘶吼的真正内容。
当肚子里撕心的疼痛占据她所有感观的时候,那声音居然在她耳边不停地响了起来……只是她这次竟然听懂了,可为什么,却是哀求?
她想得入神,手指轻轻地来回划着初生婴儿稚嫩的皮肤,竟也能逗得他呵呵大笑:“你是男孩还是女孩?”不由自主的,轻呓就溢出唇边。
接生婆从远处听见哭蹄声,马上赶来这里,进来看见涩芷已经醒来,安心地笑了:“夫人你醒来就好了,你已经昏睡过去好几个时辰了。呵呵,孩子很可爱呢~!”说着,她将床上的婴儿抱起放到涩芷的身上,让他躺在妈妈的怀里安睡。
母亲的天性让她忍不住屏气凝视着怀里乖巧的婴儿,不敢相信他就是原本自己肚子里的骨肉。
“是个男娃娃,你的丈夫高兴极了。”接生婆笑意盈盈,没有忘记对她交待道:“你生产时他腹部流血了也不肯去看大夫,可你生产完后,他把一堆金子交给我们就走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你告诉我你们落脚的地方,要不我让我那老头找他去?这些钱太多了,用不着,我给你搁这儿呢。”
涩芷看向床边凳子上的一堆金子,有一丝诧异:“我丈夫……是他送我来的?”记忆中那不是天唯的怀抱,送她来的男人十分瘦,而且天唯不喜欢用金子。
“太好了,原来夫人你会讲汉语?我还怕你听不懂我说啥呢~喏,夫人你都不记得了?肯定是你丈夫啊,不然谁会为了送你过来生产,而瘫倒在地,连命都不要了?”
涩芷点点头,也许真的是天唯也不一定,到现在都还没来接她,一定是因为店铺被烧的事情所以脱不了身吧?可是,这个老妇人为什么会以为自己不说汉语?
“谢谢您,那就有劳您帮我到傅家通知府里的人来接我吧。”可假如真的是天唯,为什么他不派人来接她呢?
“傅家?你说的是傅天唯住的那家大院?”老妇人露出惊讶的表情。
按道理没有人不认识天唯才对:“是的,您不是说他把金子交给你就走了?”可天唯腹部为什么会受伤呢?她实在很担心,所以想尽快回家看看。
“你是傅夫人?天哪!那我搞错了,原来那不是你的丈夫啊?我见他说别的地方的语言,以为你们从外地来呢。”
别的地方的语言?“他……”涩芷心跳漏了半拍,随即询问道:“我是说送我来的那个男人,他说的,不是汉语吗?”
“不是,完全听不懂他在说啥,叽里咕噜的~”
“他长什么样子?”她忽然觉得心跳加速,难道那声音不是幻觉?
“长得很高很高,可惜太瘦了,脸色也太白,像是随时会倒下的样子,脸上一把大胡子,也看不清长什么模样,呵呵……”
这些不该是对那个男人的形容词,涩芷暗暗地松了口气,还好不是自己猜想的那样。
这时候门外传来一个大呼小叫的声音:“老婆,不得了啦不得了啊~~~出大事了出大事了~!”老人家从外边跑了进来,急于跟妻子分享这一特大新闻:“傅天唯的商铺被人烧了,没想到刚入夜,连整个大院都被烧了!”他们说的是上海土话。
接生婆赶紧拉住丈夫,不让他说更多,涩芷却喊住了他们:“请告诉我怎么回事?”情急之下,她也用相同的土话说着。
“夫人你原来是本地人?”老妇人更惊讶了。
算是吧?她在2008确实是上海人:“到底傅家怎么了?”
老人家随即变得滔滔不绝:“哎呀,傅天唯一个外地人忽然出现在我们华亭县,短短半年就成为首富,还囤积田地,搞得不少原来的本地恶霸都快要没有饭吃了,冲突将近四个月,恶霸们再也忍受不住,干脆火烧商铺,没想到连大院都烧了,这会他们还在铺天盖地地找傅天唯,想要把他也烧死了呢~”老人家说得起劲,老妇人在一旁拼命对他驶眼色都没有用,最后只好改用手捏才成功制止他说下去:“痛,你干嘛捏我?!”
老妇人白了丈夫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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