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唯被这个表情吸引住,闪了一会神,才接过酒瓮,无厘头地来了句:“不会是你的女儿红吧?”
涩芷翻了翻白眼,好心情依旧:“快打开看看?”满脸期待。
天唯也是好奇宝宝,以为里边是什么珍奇宝贝,谁知一打开就傻眼了:“银子?”一酒瓮的银子。
需要这么宝贝收藏吗?天唯挑眉看向涩芷,觉得刚刚的期待白费了:“你要用钱我有好多银票,这些太重了,怎么拿?还是藏着吧。”说着,天唯已经把酒瓮重新盖上,放回土坑里。
同样的,涩芷深深的期待也落空了,剩下的是无限的失落感。她看着重新被放回到土地里的酒瓮,悠悠地解释:“这是我赚的第一千两银子……”
“喔……”原来这银子还是有意义的,天唯开始将泥巴重新填上。
涩芷更失望了:“我把它埋在这里,即使离开了也没有带上,刚到松都时特别穷,我也没有想过要回来拿……”
“喔……”土坑被重新填平了。
涩芷叹了口气:“你说这一千两银子跟1000元人民币,哪个值钱一点?”
天唯已经用脚踏平了翻开的泥土:“当然是银子贵了,要是一克银是一块钱的话,那么一两银子就要50块钱,一千两银子也要五万元啊。”说完,他还拍了拍沾满灰尘的双手。
“喔……”涩芷点点头,怅然若失,知道他根本不记得自己,也没有将那救了她一命的一千元放在心上。可她呢?即使来到古代,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回去2008年的她,也还是把自己赚到的第一桶金埋在了这里,希望有一天能交到他的手中。她甚至在酒瓮的最里面,压着一封信,信上用中文和韩文分别写着:“好心人找到这个酒瓮的话,请将一半银子交到公元2007年中国上海市xx中学高三年级傅天唯手中好吗?另外一半银子作为酬劳感谢您,谢谢!”
原本以为能把这份心意亲手交到他的手中,却没想到仍然要跟那封信长眠下去。不过也许这是好事,对于涩芷而言,小时候那一幕龌龊的记忆,她一直不愿意提起。
“走吧。”天唯看出她的失望,想要安慰她:“没关系啦,我们不会有穷到必须用这缸银子的时候,相信我,我会成为高丽甚至大宋最有钱的商人!”他的大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源源不断的热量透过他的手心,传到她的心里:也许他是对的。
于是,她朝他再次展开了笑脸:“嗯!”
这个时候,正是两个人最应该互相扶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