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芷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决定不管那么多,明天再随机应变。这才转身走进帐幔之中,背后传来妓女姐姐的回答:
“不用担心,他吃了mi药,刚才又要了那么多次,明天恐怕即使是罗汉金刚也硬不起来。”果然是青楼女子,说话实在太过直白。
刚掀开帐幔,就听见床上的男人轰隆轰隆的呼噜声,她忍不住嘀咕:“两人是兄弟,怎么外形却差那么多?”
第一眼看见太子翼时,涩芷便有这种感觉。太子是个大胖子,高大是高大,可惜横向发展一样很发达,尤其是那肚子,涩芷怀疑她用双手都圈不起他的腰。相对来说,三王子就真的才象个王子,即使长得太过阴柔。不知道从没见过面的二王子,又长成什么德性呢?听说他正在边境出征?
涩芷摇了摇头,甩开这些无需有的想象,慢慢地走近床边,掀开了被褥,把早就准备好的暗红色液汁沾在白色的床单上。韵娘和瑰娘一致说:这个份量就够了,往常开苞的姑娘要是发现没有出血,都会这么干。
不过根据涩芷个人的观察:这种红药水太假,要是她就不可能被蒙过去。
大功告成,她刻意拉开了内衫的领口一些,直接躺在了大床边缘。还好床比较大,她不用碰到那个肥猪就能躺下。
等白天太子翼刚醒来,他左右摇晃了一下,一向容易醒的涩芷马上就知道了,她跳了起来,赶紧站在了床边,不知所措地低头浅笑,不敢正眼瞧床上的男人。
对于她娇柔青涩的表现,太子翼实在太喜欢了,他没有忽略床单上斑红的血迹,直接坐了起来,伸手想要拉近两人的距离,将她圈在胸前:“芷儿……”他刚碰到她的手,涩芷就适时大喊:
“兰儿,赶紧进来侍侯太子起床。”
“是!”下一刻,几个丫鬟和翻译通通到齐,同时拉开了太子怀里的涩芷,替她拉紧内衫,披上外衫,然后她人就被扶着坐到梳妆台前了。
太子无可奈何,打了个哈欠,便随了这些婢女们,只是依然按捺不住惊喜地问道:“芷儿,你为什么还是……?”他把眼神飘到床单的血迹上,本来以为她早就委身于那个一掷千金的神秘人。
“我为什么不能是……?”原本柳眉一竖,涩芷刚想反问,却马上就咬到了舌头,她呵呵呵呵地笑着化解底下的话,主动起身依偎在太子翼的怀里,委屈道:“殿下别提了,外边的所有人肯定都以为那个晚上芷儿收了许多钱,可是……可是……”她六情上面,楚楚可怜的声音和动作完美无暇:“可是那个人根本就是穷光蛋,哪里可能有人会有那么多黄金嘛?原来他是寻涩芷开心的,价一叫完,人就不见了,呜呜……”
“怎么会有这种人?”口里虽然替她抱不平,可实际上整张胖脸都在笑着。
“不过也因为这样,芷儿才有机会跟殿下相识……”尾音轻柔如羽毛,轻佛男人的心扉,他更是欢喜了:
“本太子不会亏待你的……”
“谢谢殿下。”笑颜如花,狡黠地笑着的涩芷把脸埋在男人的胸前,心里暗暗松了口气:都怪先前画蛇添足,明明就是妓女,干嘛还要倒什么红药水?还好错误发现得及时。
太子大手又忍不住要倚上她高耸的双峰,她眼明手快,一个完美的旋转,就又坐在梳妆台前了。兰儿她们配合得也极为纯熟,她屁股刚碰到凳子,她们就把她围起来,梳头的梳头,整理衣服的整理衣服,完全不让太子有机会靠近她。
等梳洗完毕,他人也够时间要走了。太子捏着涩芷的下巴端详了一会,露出了爱慕的眼神:“今晚我再来看你。”
“嗯。”涩芷含笑应着。
等这死胖子离开了以后,刚刚所有含羞娇柔的模样迅速地消失不见,她重重地坐在椅子上,开始抱怨,并忍不住干呕起来:“天啊!昨天晚上他吻了我的脸颊十一次!”还好每次他快要吻上她的唇时,她就用葡萄把他的嘴巴塞住。
兰儿她们在一边狂笑不已:“我觉得还好啊,上次见三王子跟你舌吻,我才真的忍不住吐了呢!”
“……”涩芷摇摇头,知道她们根本没有办法理解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