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色浑身一僵,低头不语。
“説吧,莫非是绝症?”云钰的声音极为轻柔,并无一丝恐惧之意。
水色却还是低头,什么也不説,身体颤抖的越发厉害。
云钰拧了眉,抬手拿过一边的药碗。碗中没有几味药,只有甘草、人参以及几片生姜。這几味都是暖性去寒的,但以自己方才的情况看,绝非去去寒便可以了事的。她半眯了眼,心中大抵明白。
怕是请不到太医吧。
她唇边带了笑,知道這深宫的势利。水色怕是为自己请太医而受了羞辱,她长长叹了口气,拍了水色的手:“无妨。你别担心。”却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鲜血从指缝中流出,艳媚如花。
便又是倦极,水色眼中含泪,为她擦去唇边、手上的血迹,又将被褥换过,這才缓步退出。云钰觉得浑身无力,却又不敢闭眼……怕一闭上,便再也醒不过来了。
她若是這么早的去了,福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