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句‘闲云野鹤’,即如此本……老爷也不相强了,来我们再干一杯。”
我故作满面笑容的端起侍婢重新满上的酒,仰头一口闷了下去。我这个悔呀!妈的!干嘛故作清高呢?送官给你当,你也不当?这项老头也是的,你***既然有意招揽我,也多少有点毅力和耐心呀?被我一拒绝,就放弃了,实在是半途而废,罪不可赎。
“来,安平,吃菜,吃菜。想不到在十里集这地方还能吃上京城的口味菜,实属难得。”项老头自顾自的夹菜细细品嚼起来。
现下我后悔也没用,只好把悔意化为饭量,既然官没得当了,我也不必在意什么形象,我毫不客气的挥筷扫荡起桌上的美味菜肴来。
赞!真是赞!吃到这些所谓地道的“京城菜”,我感动的差点眼泪都流出来了。妈的!这口味怎么这么像去世的干爷爷烧出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