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过这一惊一乍之后,才重新想起了先前的事来。
“夫人,你的意思是,我忍下这口恶气,不要对李家报复了?”我多少有点郁闷的说道。
“唉!夫君,你是堂堂男儿汉,将来是要成大事的,就应该能忍别人所不能忍。再说,李家这事虽然对我们来说,他们做的很过分。但之后,我们的关系也可说跟李家更密切了,还有先前我不是说了吗?这事还不一定是我们吃亏呢。”
阿秀就像个循循善诱的老师,她的话如熨斗一样,抚平了我心里的皱褶。她这一点让我想起了以前的干爷爷,许老爷子,他那时就经常用如此的语气教导我,教给我很多做人的道理,尽管他说的道理我百分之八十都嗤之以鼻,左耳进右耳出,但即使这样,我对他的学问人品还是高山仰止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