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一样?!
是一样才跟你走到一起的。
那就继续下去!
不可能。只是一起睡觉而已,你有没有为我想过一点东西,有没有分担过一点恐惧?
恐惧什么?咱们在一起该快乐的快乐了,该花钱的花钱了,你还想怎样?
你难道真的没有一丝恐惧?那么光明正大?
我怕他?哼!再问你,到底是走还是不走?
不走!
那我就去杀人!
杀谁都行,不关我的事。但你要是想杀他们仨,连阎王爷都放不过你。我马上就毒死你,只要你有这个念头。
好,好,好,你行,你行。我***到底哪点对不起你了?
没有对不起我。我们对不起的人多了。
跟你说过,不要去想别人,只想咱俩就够了,你听不进去?
听进去了,又吐出来了。恶心。
他回家打了老婆一顿,可怜的女人披头散发不敢出门,哭都不敢出声,怕丢人。
他以为打得有道理:这个女人在床上像头死猪,一点动作都没有。
女人忍着痛:都这么多年了,你以前不就习惯了。现在是不是嫌我老了,没用了啊……
再怎么样,她不敢提另一个女人一个字,连暗示都不行,会被打得更痛。
他是有气没处发泄。见谁都想打,都想骂。三个孩子见他就躲得远远的,生怕挨上一顿。
老父亲出面说话:你有什么资格打人?在外面丢人没丢够就再滚出去继续丢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自知理亏,不敢顶撞,只好摔门而出,去找另一个女人,继续发泄。抓住就往床上推,梦里梦外一阵子,才知身在何处。对这个女人,他不敢打。这是人家的床,没有他的份儿。以后的日子还要靠她。
他烦躁不安,丧失理智。以至于他的兄弟们被迫找上我的家门,恳请:以后不要给他开门,不要他再来了。给我嫂子几天日子过吧。
人家说得在情在理,态度诚恳,对这个女人,毫无怨恨。
母亲怎能不领情?但家门是谁都可以进的,挡不住他。
母亲决定跟他分开,主要原因并不是他兄弟们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