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死地,你想回二十一世纪,是不会轻易死地。”话虽这样说,但想到刚才躲在远处见她挥刀自刎的情景,眼里已没了坚定。刚才他相隔甚远,欲救也是不能,如果不是文兽拉住,真是不敢再往下想。
汐兰将他地动摇看在眼里,“要不要,我们来打个赌?”
“打赌?”实在不明白这女人能有什么好的想法,心里凉嗖嗖的。
“是,就赌你不告诉我原因,我肯不肯死?”
“不赌……我没有赌博的习惯。”
“是不敢赌吧?”
“……”
“如果你不敢赌,就算你输了,就得告诉我,弄我来的目的。”
“不行……”
“不行?那……”
“等等,好,我告诉你。”止畅最终还是妥协了,他输不起。
汐兰面露得意之色,静等着他说出结果。
“为了一个人。”
“是谁?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了,你知道的越多,对你越无益。”
“你这说了跟没说一样,你认为这样可以打发了我吗?你难道真的想我死掉,而让你的计划改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