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龟固然好吃,但这龟脑袋实在丑陋不堪,丑物配丑人。掰开白晶晶的嘴,将那**塞进她的嘴中含着。
汐兰直到吃饱喝足,才瘫在白玉床的另一头小歇,等着白晶晶醒来。然左等右等,她仍是酣睡。
汐兰等得不耐烦了,倒了杯冷酒,照着对面的黑脸,迎面泼去。
白晶晶打了个寒战,悠悠转醒,只觉头痛欲裂。抬眼见对面的人,松散着衣裳,手中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再低头见自己身上未着****,却不知自己一张脸早已面目全非,心中一喜,抛了个媚眼,嗔道:“冤家,你还是这般顽皮,乘奴家睡着的时候,来戏弄人家。你说奴家该怎么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