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说得清清楚楚。花衬衫重新站直,自上而下好整以暇地俯视木棍男。
木棍男的眼睛红到几乎滴下血来。
“是你!”
他早就知道弟弟胆子比芝麻小,一定不会主动对那种东西感兴趣。
此刻,如果不是有人按住他,毫无疑问,他一定会像老虎一样扑出去咬住对方的喉咙,狠狠断了对方的狗命。
远远望着,心虚手指捻动佛珠不由得放慢了。
靠近他们的脚步却没有停下。
虽然对方也没有留发,和自己走的道却是天差地别。
在南边,这样的事情很多见。
只是这一次有些不太一样,尽管是黑夜,心虚微微眯眼,还是能看见隐隐的黑气从花衬衫男的额头渗出。
随着他癫狂的嘲笑,似乎正在凝聚成了一种实体。
这东西……
心虚面无表情地捻着珠子,手指微微发白。
罗汉呐罗汉,这一次,贫僧是否要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