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辟虽然不满,却不便发作,只好笑道:“某也知道这一路上连累了诸位兄弟吃苦,各位兄弟有怨气也是应当的,只是舒王殿下吩咐诸位送刘某回川,这停在这儿不走,却如何到得了西川?兄弟们还是起来,道前面找个人问问,说不定就到了。若在这儿久了,追兵赶上来反而不好。”
好说歹说半天,这几人终于休息够了,磨磨唧唧地起来,不清不愿地起来。这次却是刘辟走在前面。望着走在前面的刘辟,那个新科刀疤脸一把抓住一个人的衣服道:
“德哥,眼下跟着这矬子不知何时才能走出去,说不定就困死在这大山里。我等兄弟临走时,舒王和杨中尉不是都吩咐,万一无奈就先杀了这个矬子么?不如我们…然后掉头往回摸去。事出无奈,我们几人不说,舒王不会怪罪我们的。”
说着,伸手做了一个切的动作。
那被唤作德哥的,望着前面刘辟的踉跄的背影,眼睛不由自主的眯了起来,眼中的光芒越来越冷,越来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