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紧紧相连在一起的手腕,他嘴角扬起一丝苦味的弧度。
她是如此美好,可恨尹孤魂竟不知道珍惜,他不值得她去爱;
舞刑忽然停住,一股蛮力把她往回拉了一把:“他不爱你,别在糟践自己了。”
严若涵一怔,血色迅速从脸上褪去,终于还是听到最不想听到的话。可笑的是她不愿意承认,那些美好的画面浮上脑海,历历在目。泪也滑落,有些事情她明明有感觉,可还在自己骗自己,她控制不了自己,真的一丝一毫也控制不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乎我,但我还在乎他。”
“可他负了你,他要了你,却又没好好对你。”
或许,或许他有苦衷,啊魂失去了功夫一定很难受才会这么对她的,或许是自我催眠,她自己都觉得这理由可笑的很:
“对不起簪子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们先去找舞宁好不好,不要再说我的事了。”
舞刑不是一个咄咄逼人的人,所以当严若涵有意避开这个话题的时候,他便不再多说,他也知道有些事情是半分半毫也勉强不得的,如果不是,他也不会这么多年还未曾娶妻。
“既然如此我们去西院找找看。”他不在看她,将一切隐藏在心底,只是拉着她继续往西院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