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无人应答,四周空旷的能听见自己的回音。
靠着床跌坐在地上,这些日子以来的所有事情浮在眼前;可笑吗?世界上有比她更可笑的人吗?新婚之日被别的男人抢走,自己的新郎却跟别的女人相好;她处心积虑的陷害那个女人,结果却帮他们两人在一起,就连自己的哥哥都帮助外人来欺负自己,她有什么?她什么都没有。
她恨,非常恨;
她妒,火烧一样的妒;
为什么老天爷对她这么不公平?
为什么她一心一意想要爱的人会这么对她?
可笑,可悲,她是全天下最可笑、最可悲的女人。
笑声与哭声掺杂在一起,变幻无常,幽幽的到处飘,渗出一种可怕。
舞刑没有晚到,而是来的刚刚好,他来的时候尹家的人几乎都不在。他也并没有想惊动任何人的意思,于是他选择了一条非常好走的路,那就是翻墙跃过去,他是个武功很高的人,所以这并难不倒他。
只是,他更选对了地方,因为这堵墙……跟严若涵的房间太近了,近的他一眼便看见二楼窗子旁边那个独自发呆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