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饥渴热烈地烫下来,额角,鼻尖,脸颊,还有那唇——
不能否认,小让同志的唇舌一点儿也不在唐数错晓之下,更让人欲仙欲死。
我在他唇间呻吟出声,眼迷离的能滴出水,手,插进了他的发。
“紫上,给我。”
当他夹杂着漏*点的喘息在我耳旁响起时,我们的下体已经紧紧相连。
我突然撕扯着他的发,哑然出声,“胡小让!你骗我!!你硬得要把我扯断!!”
他紧紧捧着我的脸颊,我清清楚楚看见他通红沉痛的眼,“都是你!都是你!它现在只对你有感觉,只对你有感觉!怎么办!怎么办!”
然后,是疯狂地**。
我在欲海里沉沦得已经没有方向,脑袋里只不断地敲击:这是真正的自作自受!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