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小丸子参见皇上,给皇上请安。 ”景桓立时坐起了身子,只穿着单薄的衣裳便自屏风后走了出来,我恭敬的单膝跪在屏风前,他疾步上前一把抱住我的双肩:“郁儿。 。 。 ”尽管吩咐了任何人不得靠近,但眼下他的语气里没有责备。
我抬起头迎上他探寻地目光:“景郎,郁儿想你,郁儿突然好想见你。 ”他揽我入怀,轻轻抚着我地发,长长的舒了口气:“我以为郁儿再也不会唤我景郎了,我有我地不得已,如果不那样我真的没法跟天下交待,我记得我都记得,我欠了郁儿好多的公道。 ”
这一整个晚上他都只是抱着我,并没有想象中的****,连拥抱的距离都控制得恰到好处,瞥见桌案上隔着的凉掉的汤药,偷偷看了眼景桓,哪知恰好被他逮到,他只是浅浅笑着并不多言。
“景郎病了吗,药凉了唤小林子再去热吧!”
“这一闹,怕是整个皇宫都知晓朕病了的事吧,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的风波,朕不忍再看到残忍的厮杀了。 既然郁儿见到了,朕也就不瞒你了。 上回几天路上遇刺,左肋被刺的那刀伤到了肺。。 。 郁儿啊,朕不知道还可以这样抱着你多久啊!~”
“一辈子,郁儿会一辈子就这样守在景郎身边。 如果可以,天知道郁儿多想替了景桓去承受这许多病痛。 ”心可以麻木,然而因了****,死了的心又可以复活过来,原来甜言蜜语一开始就与谎言无异,我终于也成了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