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桓忍不住插话,“就发作在你身上?”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这句话是狗屁!
许子臾没有回答他,她已沉浸在回忆之中。
她继续缓缓地说着,“国中三年,几乎是每天……我都会无缘无故的遭母亲辱骂和责打,除了皮肉痛,也会受过内伤,我已记不清受过伤的次数。那时母亲再婚所生的弟弟妹妹也相继出生,家里经济非常吃紧,母亲的脾气更是越来越坏,所以一毕业我就逃家了。”
温桓开始了解她性格中的冷淡从何而来,除了怜惜她,也明白她已认定他在她心目中的特殊地位。
他知道不该,可是又忍不住偷偷窃喜。他忍住想打自己一巴掌的举动。
许子臾的语气依旧淡然,只是让人感觉得到她的神经非常紧绷,“母亲并没有找我回去,所以我便央求一位亲戚,让我将户籍迁到他家,然后一边工作一边继续求学。继父近几年生意经营得还不错,所以他们的生活已经逐渐安定。
“但我母亲在生活不顾遂时,并不会对弟妹打骂出气,而是直接向我动租,所以我辗转搬到目前的住处时,并没有留给她联络我的方式。”她闭上眼,为终于把话说完而松一口气。
一个翻身,沮桓半压在许子臾身上,以自己身上的体热温暖她,并故意以孩子气的口吻对她说:“那我们更该结婚,因为我会保护你。”
许子臾觉得半压在她身上的温桓好重,可是竟让她感觉整个人好轻松。
“都说了不是这个原因,而是我认为婚礼该得到祝福,但目前我又不愿和我母亲有任何联系。”
这冤家果然是上天派来克制她,也是来拯救她的,毫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她说出心中深藏许久的话。
“你别那么固执。”温桓淘气地啃了她的后脑勺一口。嗯,她的头型真可爱。许子臾一辈子都想不到有人会咬她的后脑勺,让她实在很难不笑出声,可是她仍没有妥协。“过一阵子再说好不好?”但其实心里却冒着快乐的气泡。
“那我们不通知任何人,到法院公证结婚。”温桓像松鼠啃玉米一样,从她的左耳轻啃到右耳,再从右耳轻啃回左耳。她的心情变好了,他知道。
“你也要替你的家人想想,或许他们会在意呀。”呵,真受不了他!许子臾对温桓的行为感到又气又好笑。
他不再恶作剧,趴在她身上,含着她的耳朵轻轻笑道:“哈哈,他们正巴不得我早点成家,还说就算我娶个外星人都可以。”
“那只是玩笑话。”哎呀,好痒。她想拨开他,却被他压得动弹不得。
“不,等你见到他们,就不会认为他们说的是玩笑话。”温桓怕自己的体重压得她透不过气,所以稍稍移开身体。
“呵……”许子臾仅是笑,又恢复平时的少言。
温桓忽然发觉一件事,“你身上穿的短裤……是我的?”
许子臾有点难为情,对他解释道:“晓阳带来的裤子我穿不下。”
“穿不下?”
“嗯,太小了。”
“那你短裤里面……穿什么?”他眯起眼,眸光却很锐利。
她害羞地说:“从你衣柜里拿的…………”
“我要看!”温桓大叫,大掌立即往许子臾的婰部滑去。
她猛然一挣,跳起来跑离床边,“你生病了,不要乱来!”她红着脸往卧房外跑。
“别跑!”他笑着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