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才不答应,不借、不借!”她吓都吓死了,天哪!谁来救救她啊?
人家她才不想被他那根看起来好长、摸起来又好硬的大棒子打到呢!
眼看晋以臻就要被他制伏住、突然,房门上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小少爷、少爷!您快开开门。”
门外是冯总管焦急的声音。
“冯叔?”冯友纶讶异极了,这么晚了,冯叔不睡觉,怎么跑来找他?莫非……又有刺容侵人冯家庄?
“有事吗?”他边赶忙穿衣边问道。
“小少爷——”
不知为何,冯总管的声音在夜间听起来格外的凄厉。
冯友纶火速将自己的仪容整顿好,并帮晋以臻拉好衣衫,“就来了。”
他迅速打开房门,霎时惊骇的瞅望着浑身是血的冯总管,“你……冯叔?!”
“快!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冯总管边说,嘴角边流下一道深红色的鲜血。
“发生了什么事?我爹呢?”冯友纶惊骇的扶住冯总管倾倒的身子,心急的想询问事情的来龙去脉。
“大伙都……死了,不行!你……快走!我……我让小狗子在后门……等你,你、快走!别让冯叔……”冯总管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快要挂了。
“不!我要去看个仔细。”冯友纶想冲到前院去看看家中到底发生了虾米大条的事?
冯总管死命的拖住他,他在心中暗忖,你这个死猴子,怎么就不能听我的话一次呢?“那……我……带你去偷看一下……你可得答应冯叔,千万……别冲动。”
“我答应。”冯友纶回头看一眼晋以臻,只见她浑身发抖的看着满身是血的冯总管。他不知该不该带着她,只好先安抚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先去看看。”“不!
我要跟你在一起。”或许是刚才两人己有了比较亲密的接触,现在晋以臻根本就将他当作是自己人了“也好。”冯友纶一手拉着她,一手扶着冯总管。三人来到前院。
只见满地都是一具具横陈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异味,眼见这种阵仗,冯友给只差没有捶胸顿足,所以,根本忘了要对那异味追根究抵,“我爹呢?”
他焦急的问,一心只想看他爹最后一眼。
晋以臻生平从来没见过这种血流成河的恐怖景象,顿时两脚发软,就吓晕了过去。
“别……你爹……死得好惨啊!”冯总管悲切的哭诉,突然,他似乎生命走到终点似的说,“再不走就怕……来不及了,冯叔怕……仇家未走,你可得……替你爹报仇啊!我……让小狗子在外面……等你……他会把……一切告诉你……呢”
眼见冯总管就快要咽下最后一口气,冯友纶慌了手脚地问,“你要我去哪?她又该怎么办?”
神哪!谁来告诉他究竟发生了虾米大事啊?
“小……狗子会……告诉你,还有,她是个关键……人物,你报仇……找她的……”还没说完,冯总管就这么断气了。
“冯叔——”冯友纶在心中悲切的哀嚎,但他深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他轻轻的放下冯总管,拉腰抱起晋以臻,他决定先去后门找小狗子问个清楚。
等冯友纶一走,刚刚地上的一具具“尸体”全都自动爬了起来。
“玉棠,你怎么不让友给那孩子来看看我的相?害我憋气憋得差点挂掉!”冯老爷子不满的抱怨道。
“是啊!冯总管只顾着当男主角,都不让小少爷来看看我们的挂点样子,我们装得那么逼真,可恶!”护卫丁大声的抗议道。
“就是说嘛!连小狗子的戏分都比我们多。”护卫戊也不爽的提出抗议。
“你们真的是太不知感恩了,我是因为小少爷刚才靠我太近,我怕他闻出我身上根本不是血的味道,那该如何是好。”冯总管脸色不佳的直说:“他刚才一定是已经有点起疑,我还真怕他万一抱着老爷大哭,老爷一小心笑场了,那该怎么办?”
“也对也对,老爷的演技最烂了,铁定会穿帮的。”
大伙这才佩服起冯总管的先知先觉。
“总管英明、总管英明。”大伙异口同声的说。
“好说、好说。”冯总管趾高气昂的笑说。
冯老爷子不爽的瞪了他们一眼,“收戏!赶快把这里清扫干净,否则,明天一早教张嫂看到,不传到外人耳里才怪。”
天哪!众人一回头,看到“血流成河’的背景,心中都凉了半截,这……要洗多久才洗得干净啊?
看来,今晚大伙都别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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