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恐怕不好吧?”,狱卒迟疑道,毕竟就连他也看得出眼前女子的身份非同小可,万一因此让她逃了的话,他可不想成为大人物的替罪羊。但是,他又不敢违逆郑南臣的命令,毕竟在赵国虽然冤狱不多,但以郑南臣的身份,想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是很容易的。而唯一能管到他的赵抗对于这一类的事却有个很搞的原则,那就是不出人命他不追究......
“哎呀,真是憋死我了,手脚不能动真是难受!”,耶律普速完泄愤似的活动了一下四肢,又提出了新的要求,“身上脏死了,本公主要沐浴更衣!”
这时狱卒已经被打发走了,郑南臣问起话来便更加自由,但对于耶律普速完的这个要求,他却不敢贸然答应。因为郑南臣已经看出对方有着不错的武功底子,而番邦女子又不像汉家女子那样顾忌清白,万一她冒着走*光的危险乘者洗澡时出逃,那就麻烦了。毕竟这次赵军中高手来的不多,除了他以外似乎也找不出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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