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赵构又开始咳嗽起来,赵昚不敢再与之争辩,低头应道,“多谢父皇教诲,儿臣明白了。”
“还有一个重要人物,就是张浚,上次北伐他只身逃回,朕借机撤了他的职。昚儿,你下面可以重新起用他,朕想他多少会感点恩吧。”
“是,儿臣一定重用张浚。”,赵昚答道。
“不对,张浚除了在日后铲除秦党时用得到以外,你万不可重用!”,赵构立即打断了赵昚的话,“张浚此人志大才疏、言过其实,不可大用!”
“那父皇为什么还要一直用他呢?”,赵昚不解地答道。
“朕是有苦衷的,这也是叫你大哥今天过来的原因。”,赵构叹道,“暂时不说这个,张浚这个人优点也是不少的,特别是他识别人才的能力,朝中大臣虽多,还没一人比得上,所以说他举荐的人才,你倒尽可委以重任。”
“儿臣谨记。”,看着赵昚一板一眼地回答,赵抗都快要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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