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本家侄儿啊!”
邢泚逃回城后,惊魂未定,在城门内休息了片刻,才重新上马,回到原来的梓州刺史府兼东川节度使府,骑在马上,邢泚想起自己的侄儿,想起东门守将刚刚险些害死自己的举动,邢泚不禁怒火中烧,气冲冲地对旗牌官道:
“传令城中士兵,到节度使府门前集合,命令刘五那混蛋来见本将军!”
“将军,刘将军是??????”
“什么刘将军,不就是刘大帅的一个无赖亲戚吗?坐视主将不救,难道本将杀他不得?快去传令!”
“遵命!”
邢泚就坐在前堂等待士兵到来,结果刚来了一部分,就看到远处一个人跌跌撞撞冲过来道:
“将军,刘五听说将军要杀他,竟然献城了,他已经派人去高崇文大营联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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