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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的病也不是我诊治的。”看出栀儿脸上的讶异,喜韵抚过身旁的草叶,娇灵灵的眉眼间尽是得意之色。“钻研药材对我来说,比救人或任何事都来的有趣。所以我宁可到老都与药草为伍,也不嫁大哥替我说亲的什么鬼马队商主!除非遇到个顺眼的男人,否则我终生不嫁都无妨。”
栀儿不禁心羡。好奇特的女子呀,勇敢抗拒身为女人的宿命,相信也会勇敢追求所爱。
反观她,什么都做不到……
喜韵没发现栀儿的黯然,倒是瞥见不远处一张抑郁的俊颜。“我要去后面药园洒水,不能陪你了,你随意逛吧。”语毕便率先离去。栀儿微笑点头,目送那抹好似不沾染红尘情爱的纤影。
不识情滋味,也是一种幸福吧?但她从不后悔识得情爱,因为这份深情让她有了孩子,也有了活下去的勇气,她甚至感激上苍。
素手轻移至腹部,栀儿嘴角合起温柔的笑。
一阵沉敛的资音接近,她好奇抬头,霎时,笑意僵在唇边——
恐惧与苦涩同时向她涌来,下意识地,她提裙逃开。
“栀儿!”见她犹如惊弓之鸟,猛烈的怞疼立即攫住慕容湍胸口,他惊步追上前。
感觉自己被纳入一副坚实的胸膛里,栀儿惊恐交织地挣扎。
“放过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栀儿,栀儿……”慕容湍收紧双臂,哑声频喃。天呀,他究竟把她逼人什么样的绝境中?!
“不是我,我没有下毒——求求你放过我——”她不想再被关到柴房里,没有水、没有食物会害死孩子的,她不要……
“对,凶手不是你,不要害怕。”他柔声安抚:心痛得想杀了之前是非不分的自己!
栀儿怔楞不动,没想到会从他口中听见不同先前的言辞。
“真相已经查明,害死祖奶奶的凶手是施咏蝶主仆。”慕容湍哀恸低语。
冬青在死去的老夫人面前,经慕容湍严厉试探,已经吓得将实情全盘托出——施咏蝶指使她在尚未交给刘春的药包内加入从别处买来、磨成粉状的银朱,再与本有的同色粉末药材掺在一起,因此刘春才没有分辨出异状。
冬青又打听出狗子送食材入府的时辰,刚好是刘春替老夫人熬药的时候,便收买一名府外的陌生女子替她跑腿,让毫不知情的栀儿落入陷阱。
施咏蝶虽然不承认冬青的自白,但冬青指称的那些人证,均明白揭示施咏蝶主仆所犯下的罪行,她们终将为其所作所为在牢狱中付出代价。
害死?栀儿猛地怞气。
“你说老夫人——”她此时才发现慕容湍眼中盛满的悲伤及憔悴,也注意到他手臂上绑缚的丧麻。
“不……”她震愕捂嘴,心口一窒,软软昏厥。
“栀儿!”慕容湍悚然大惊,抱起怀中的人儿。
“你会好好待她?”秦啸日突然走近。
慕容湍蹙眉,闷不吭声。
对于秦啸日这个家伙,他有太多复杂错结的情绪。在栀儿最脆弱的时候,这家伙收留了她,让他尝尽嫉妒、却又对他心存感激……总之,天杀的可恶!
看到好友眼眸掠过的火光中,浮现出一抹又惧又疼的心急,秦啸日算是得到他要的答案。
“栀儿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你要是再亏待她,我随时等着以高俸聘请她替秦家染坊工作。”
“你想都别想!”慕容湍咬牙。
“这你得配合。对了,她怀了你的孩子。”在好友心中砸下一块巨石后,他便泰然自若地离开。好栀儿呀,我可没背信,因为我没答应你不告诉慕容湍!
这句话果然在慕容湍的心湖,激起一悸荡难平的涟漪。
抱着栀儿的一双大手,已无法自持地发颤……
一股浓重的哀伤压住她心口,真的好难过,醒来吧,醒来就不再有恶梦了……
栀儿幽幽转醒,好友惊喜的脸庞在她眼前放大。
“太好了,栀儿你醒了!”
“茴香……”
“去端药来。”一道低醇的嗓音在茴香身后响起,茴香立刻领命照办。
听见那道熟悉倾慕却又令她心痛至极的嗓音,栀儿竖起胆颤的防备,起身缩入床角。这里是……少爷的房间,她怎么会在这里?!
“栀儿,别怕我。”见她惊摄的模样,慕容湍歉疚不已,顿步不再靠近,嘶哑的嗓音充满懊悔。“是我的错,都怪我当时被怨恨蒙蔽了理智,误会了你,让你承受不白之冤,都是我的错!”
她想起昏迷前的一切,在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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