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沁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步田地,无论汀香或者是李嬷嬷开口再说什么话,都成了帮腔。
“如果说芷兰说的话是血口喷人,那么我的呢,我可是红秀接触到的最直接的受害者,我亲身经历过的事情,难不成还有假?”靳月的目光在二夫人和靳沁的脸上来回扫荡。
靳沁哼笑,笑容中明显带着不屑和嘲讽的意味:“真真假假,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她们都不说话,自然是知道红秀平日里为人,只是凭你上嘴唇碰下嘴唇就否定了红秀,也太独裁了吧。”
二夫人对“独裁”这个词分外敏感,这是个象征着权力的词,二夫人怎么可能会让这个词出现在靳月的身上。
随即,二夫人语气生硬地说道:“靳沁都已经把话说明白了,靳月,你也该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吧,现在赶在你爹回来向红秀道歉,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也便不再追究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