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的包裹,里全装的是相片,还有一封信,费了很大半天我才读懂里边的内容。
恭你几娃:
娃打西娃老二得斯,啊那打娃奥机桑得斯……
初开始几个字很是让我迷惑,读起来很是吃力,我以为他在学某个原始部落的土著语言,可地址上写明了是千叶县,这说明他仍在日本,并没有跑到亚马孙流域。既然没有返祖,那么他一定是把日语音译成汉语写的,果然,在长长的土著语之后,是用汉语翻译过的文章。
你们好:
我是老二,你们的兄弟,几年不见,我特别想你们,也不知你们过得怎么样,上次我给老三打了电话,好歹问出了你们的地址,不过国际长途实在太贵,我还没熟悉家乡语言时手机就没费了,后来想想还是写信简单,虽然慢了点,但是省钱,而且解决了语言问题。
嘿嘿,我现在过得很好,你们不必担心我会水土不服,这里可真TMD是个天堂啊,至于怎么个天堂法,我会慢慢讲解,看见第一张相片了吗?就是我与两个男生照的那张。左边那个又瘦又高的穿格子衬衫那个叫做依竹青天,哈哈,是不是觉得怪?其实我也觉得怪,但右边那个又矮又胖的家伙就更奇怪了,用汉语读他的名字,那就是路边一色狼。这俩人是我的邻居,关于口语的练习他们可是功不可没哇,大多数**中的专业术语就是他们教的,刚到千叶这人满为患的小县,我才知道以前的生活是多么美好,这里人很多,却没人与我搭得上话,好歹在学校里认识了一哈汉族的日本女娃,知道我是中国人,她表现得异常热情,主动与我交往,并且一天到晚缠住我要我教她汉语,我非常感动,于是就教她像你好啊,爸爸妈妈啊等弱智词汇,后来熟了之后干脆就教她些我操、干死小日本等一些的词汇,她问我这些词是什么意思,我就说那分别是早上好,中午好和晚上好。她不信,说她知道不是这么读的,我说这是我们家乡的方言。于是她就相信了。此后,每天早上她一见我便大声喊:我操!然后我便大声回敬:我也操!天天这样操来操去,终于在一个偶然的时间和一个偶然的地点,我的处男之身被她给操去了。**两个月后,那女孩傍上了另一个比我高比我帅的中国美男,然后毫不客气地将我蹬开,让我做了乌龟,我好后悔,后悔她不是处女。但更后悔的是,我竟然忘了她叫什么名字,以至于现在想祭奠一下我的第一次都觉得悲凉。
看看背景是樱花树的那一张,上边的女孩漂亮不?她的名字叫樱纤子,记住这三个字。她是第十五位与我有关系的女孩,也是我的现役GF,估计在三个月内不会退役,也不知道你们现在还是不是光棍,但我还是挺希望你们能够尽快结束单身生活。当然,如果你们已经不是光棍了,就寄几张相片过来(注:不是你们的相片,是你们GF的。)
当然,这里除了中国留学生以外,还有韩国和朝鲜的。其中就有一个韩国人和一个朝鲜人与我相处的较好。韩国那位姓朴(读piáo音),叫做朴昌范,初听他的名字,我还以为叫嫖娼犯,着实让我汗了一把,以至于每次喊他的名字都总觉有些别扭,那个来自朝鲜的家伙来头很大,听说是金日成的远亲,名字也起得气派,叫做金孪彪。
这二人与我关系不错,认识才三天就一起给我想了个日本名字:钢板日穿。说实话,我对这个四字恨之入骨,可能他们并不理解这四个字的中文意义该如何解释,但我想每一个中国人见到这四个字都会评价:乖乖,他的大炮是金刚石级别的。虽然我对这个名字非常不满意,但是现在学校里每一个人包括老师在内都称我日穿君,改不了了,郁闷哪!所以,你们在回信时收信人的姓名别再署成猴子,那样我会收不到的。
其实,我们这里除了安全套多一点,处女少一点之外,与你们那儿也没多大区别,也谈不上有什么独特,所以我就不多讲了,等以后见了面再接着讲。
Yours
老二
老二的来信被一笑置之,想他在那边风流快活,毕竟还是没把我们给忘了,这已经是对得起那两碗米饭了。最终,我没有给他回信,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该写些什么,况且就算提笔写些东西罢,也觉得没多大意义。于是,老二从此没再来过一封信,甚至没再联系过,至如今,他的样子已淡淡模糊,一点一点地消失于记忆深处。
昏昏沉沉地跟着老大去了酒吧,老大说,“啤酒喝得再多也不算酒,是男人,就应该来点儿烈的。”我点头说是,是该做一回男人了。
酒吧里很闷,爵士乐充斥在烟云缭绕的空气中,让我觉得很是沉重。
我看见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朝我招手,很惊讶,因为是她,苹果小姐,就坐在柜台旁边。走到她面前,我感慨良久,说:“没想到。”
苹果小姐穿着一身西式工作服,黑色的职业装将她的脸衬托地雪白,恍若虚幻的梦中之人。晃了晃酒瓶,她垂下眼睑调酒,眼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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