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恩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做事总和人预料的不一样,来的突然,走的突然,现在回来的突然,离去的也突然……”
“喂!”李善哲突然哈哈笑了起来,“我说铃恩啊,你是不是为话剧社团写话剧写的太投入了,现在还沉浸在剧团中,我现在觉得好冷啊!”
金铃恩本来抒情抒的挺好的,可这个家伙一点风情都不解,就知道嘲笑人,看来,不给点厉害给他看还真是把老虎当成病猫了!
她眼睛一转,一口气把饮料喝完,然后手一抖,被子掉了下去,她失声说着:“哎呀,我杯子、饮料啊!”
李善哲还是会发挥绅士风格的,站起来,弯窑低头为她捡起杯子,一边安慰说:“没关系,我帮你再倒……”
话还没说完,就听金铃恩大喊:“哎呀,你感谢我也不用给我行这样大的礼,又是鞠躬又要下跪的,我金铃恩可受不起啊!”
李善哲猛然感到是自己上了套,刚要发作,随后一想,又哈哈大笑起来,这个金铃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