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是谁要来呢?”他问。
李翰原说:“我现在还是不说吧,过两天你就知道了,她说是你最好的朋友,只是请假来做几天客,你也别想太多了,天色也不早了,你去洗洗脸吧,一会我们就去吃饭。”
会是谁呢?自己在美国最好的三个朋友,一个已经永远不能醒来,一个永远不能站起,还有一个最让他心动的,难道真的会是她吗?李善哲呆呆的往餐厅的方向走,脑海中一片混乱。
次日,新的一天的学习又开始了,李善哲很没有精神的来到学校,惯性的往座位上一坐,便再也无动静了,金铃恩的心情异常忐忑,她担心的是董事长知道真相后会不会还继续支持他们筹备画展,所以,当他看到行尸走肉般呆坐不动的李善哲,她感觉更加紧张了。
“李善哲,董事长怎么说的啊?喂,说话啊,怎么不说话啊?”金铃恩很焦急地推了他一下。
李善哲眼睛终于动了一动,嘴唇微启:“你让我安静会。”
“什么嘛,我在和你说话呢。”金铃恩从书包中取出几张信纸来,“你看,这是我昨天拟订的几套方案,你也和我说说董事长究竟是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的嘛,我好根据情况再做决定啊。”
“你好罗嗦你知不知道!”李善哲发起火来,“你听不懂话吗?我叫你不要吵我!”
金铃恩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她也大声叫到:“你吃错了什么药吗?我和你说的是正事,你吼什么吼!”
“去他的什么正事!”李善哲眼珠子有些发红,他将金铃恩递上的几张信纸往天空中一甩,“我现在没这个心情,什么事都不能来烦我!”
“你……”金铃恩受了这没来头的训斥,受了一肚子的气,头一次气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两人都在怒火包围中,所以他们谁也没注意到上课铃已经响起了。不巧的是,这节课又是那倒霉的化学课。
当张百祥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走进教室的时候,正看见两个“重点人物”如斗鸡般四目相对,明显枪已上膛,他觉得自己有责任平息这即将生产的剧烈化学反应。
张百祥走上讲台,挤出一个很儒雅的笑容,柔声说:“两位同学,现在已经开始上课了,请问可以不可以……”
金铃恩想起自己的班长身份,朝李善哲哼了一声,很不情愿的在位置上坐好,李善哲见又是那位教化学的“老张头”,便上前说:“张老师,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想请上午的假。”
“什么?这个……”
“你不同意的话,我可以找训导主任请假。”
“哦,好,不舒服就好好休息,身体重要的,去吧,去吧。”
李善哲到座位边背起还未动过的书包,走出教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