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沭目惊心的目光,再度朝枫岚投射而去,“我高兴和谁出海就和谁出海,把不著由你主宰,叮当是我的人,你瞧不起她,就是瞧不起我。”
“啊!”枫岚恍然大悟,“是是是,我错了,请你原谅我,我不足故意的!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总裁……”嘴上虽這样說,但她心里却相当不服气。
错?她哪里有错?她不知道为自己争取机会有什么错?
她枫岚是等待了多久,才等到和上官颐约会的机会?而叮当不过是个小女佣,凭什么一下子就超越了她?
要知道,她枫岚才是上官颐目前的女人,她为什么不能吃醋?可是她才出声讥讽叮当几句,他居然就把她踹下车?只为了叮当?這口气教她如何咽得下?
“开车。”上官颐无情的关上车门,将女人的哀求杜绝在外,并从容地下令。
“是,少爷。”张三照办。
没想到情势一转,被轰下车的竟然不是她,而是枫岚,叮当顿时一愣。
枫岚被轰下车,她该感到开心才对,可是见识到上官颐的无情,让叮当的心情由喜悦转恐惧。
她把眼儿瞄向仍紧扣著她秀肩不放的大手,深怕被扭断秀肩,吓得身子瑟瑟发抖,十指抓皱了美丽的白裙。
“少少少……少爷!你你你你……你的手……”叮当的舌头差点打结。
上官颐了悟的松开大手,对著她微微一笑,“抱歉,没弄疼你吧?”
叮当怎敢喊痛?少爷方才的“变脸”,简直快吓死她了?
“那要不要上游艇?”上官颐笑意更浓了。
“要要要!多谢少爷盛情!”叮当明眸一转,逃开他的注视,落在自己大腿上,脑子里边转著各种想法。
太可怖了,這个原本看来性情温和的上官颐,怎会在匆然之间变了一个人呢?
是鬼上身,还是其实這才是他的本性呢?
啧,鬼上身很麻烦,不过应该有救。
万一是本性呢?那……会不会有点给他恐怖?
他們以后要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要是有一天她犯了错,会不会被他撵出去?搞不好,他还隐藏著更可怖的本性呢!哪天要是他抓狂一百倍起来,错手把她给“卡喳”……
哇咧!好可怖
可怕!她告诫著自己,千万要小心的伺候著他,如同伺候祖母一样的伺候他。
思绪很乱的叮当,又忽然眯起星眸。
要不要拨电话回去交代遗言?万一有天她不幸的、莫名其妙的被谋杀……
该死,不行,妈妈会担心
有了,她写封遗书,然后埋在上官家的院子里,有一天如果她死了,警员找上门来,搜找上官家时,不就可以找出凶手了吗?
太聪明了說,就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