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她灵魂出游了?
天,這简直太夸张了,他第一次遇上這么迷糊的女孩。
“怎么可能呢?”叮当吃惊极了,差点没抓狂疯掉。
她奔上前取起合约书,摊开一看,小脸立刻苍白得宛如一张白纸。
她吓得忙把合约书丢在地毯上,连碰都不敢再碰。
那那那……那上头真的有她的亲笔签名哩?br>
拔兀∮泄怼⒂泄砹ǎ∧慵夷止砝玻倍5毕诺蒙瑟发抖,缩著纤瘦的秀肩,不安的打量著四下,“完了!完了!呜呜,我刚才一定被鬼附身了說。”
“你放心,我家绝对没有鬼。”上官颐抚额轻叹,有种被打败的感觉。
“一定有啦!”叮当怕死了,“不然我怎会签下合约书,自己却不晓得?我怀疑自己被鬼附身了說!所以這份合约不能算数啦!”
這女孩怎耍赖起来了?上官颐感到头痛欲裂的用长指揉了揉太阳穴,最后他把双手搁在沙发的扶把上。
“随你便吧!如果你硬是要毁约的话,我們只好法庭上见。”
“你怎么可以欺负一个弱小女子哩?”叮当生气了,气得满脸通红。
“你若不要赖,我又怎会有這种打算?”打量著她脸上丰富的表情,英俊无俦的脸庞,忍俊不住的溢出一抹笑意。
“后!我哪有耍赖呀!人家根本就没有签下什么鬼合约书哩!是你硬要赖给我的。”叮当为自己不幸的遭遇抗议,拚命跺脚给他看。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谁赖谁,一切等上了法庭,自然见分晓。”锐眸瞥了她一眼,上官颐唇边扬起一丝诡异笑容。
叮当又慌又急,被他的话吓得就快要哭出来,她直觉他是个說到做到的人。
“可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的說!”
“那是你心不在焉。”上官颐瞥了一眼躺在地毯上的合约,“丁叮当,我自认给你的待遇十分优厚,一个月十万块,你该心满意足了才是,不应该用這种态度对我。”
“十十十十十……十万块?!”由于太吃惊了,叮当险些儿咬到自己的舌头。
妈呀!她没听错吧?!十万块耶?br>
“我我……”呜呜,救命啊!她确实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刚才她究竟神游到哪儿去了?
啊,她有点印象了,方才她一路跟随著他:心头却记挂著其他的事,才会莫名其妙签了合约还不晓得。
可恶!全怪那个小气鬼大光头,害她忧东忧西忧南北,這下可好,白纸黑字,她想赖也赖不掉。
留在這里,万一日后小气鬼大光头虐待她,那她岂不是叫天不灵、叫地不应了吗?想起来她就觉得惨惨惨……
思,其实也没多惨啦,每个月有十万块的說?
内心既开心又恐惧,叮当要笑不是,要哭也不对,不禁深感头疼的猛抓著头皮。
天!如此优厚的薪资,真是致命的吸引力,走遍台北市,恐怕也找不到比這更好的薪水了,她若推辞的话,岂不是成了无药可救的大笨蛋?况且约都签了……
是呀,约都签了,她反悔也来不及了。
只好接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