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抽一根吧…”他递给我一只,“对不起…我這两天一直在和董事们谈,可是…”Danny虽然有时候非常不通人情,但是他知道我和Andy都是Myth难得技术人员。我很佩服他這种公私分明的态度。
“不抽啦!兄弟们…咱们…后会有期!”我和Andy来到人事部,他们会负责将箱子邮寄到家里,然后我们留下银行账户等着公司把那点儿补偿打到卡里。一切很快就都办妥了,我和Andy走出了公司大门,然后都不约而同的回头看看了公司大楼上的那个Myth标志。我的手机响了:
“一凡…我…”
“夏雪,這件事儿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商人们就是這样,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他们根本…不听…我的…意见…”夏雪哭了。
“别哭了,晚上我在家给你做饭…”
挂了电话后,我和Andy来到了静吧。丰哥一看到我们俩的都一脸苦瓜相,就什么都没説,直接抱来了一箱百威放到了我们的桌子上。
“怎么着,你有什么打算?”我开了一瓶给Andy和我都满上了。
“还能怎么着,找工作去呗!”
“嗬!看得够开的啊!”没想到他竟然还能冷静的説出這话…
“你這经理都下岗了,我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我算明白了,這人生的函数就是Sinc!”我喝了一大口啤酒。
“怎么讲?”Andy一边喝着酒一边问我。
“你想啊,从时域上讲,咱们出生后就从這负无穷开始慢慢的振阿振,一会儿高一会儿低,但是总会越振越高最后达到巅峰,之后马上又下滑,在慢慢的振啊振,直到趋近于零。”
“那要从频域上讲,不管怎么变换永远都是有限带宽,看来你小子看的挺透彻啊!”
“什么都别説了,为了咱俩都不会的无线电干杯!”我们俩就从中午一直喝到了晚上,别看Andy説得這么轻松,但是毕竟还是有点接受不了,之后他就一个人在那里一杯一杯的干,直到连拿杯子的力气都没有了才罢休。我拜托丰哥就让Andy在他酒吧后面休息到酒醒为止,我打了辆车回到了自己的家。我晃晃悠悠的走到家门前,看到夏雪正一个人蹲在门口。她看到我后赶忙站起来扶住我,帮我打开了家门。
“我…给你…给你做饭…去!”进了家后我就摇摇晃晃的朝厨房走去,夏雪从后面紧紧地搂住我不让我挪动一步。我闭着眼呆呆的站在那里,眼泪顺着脸滴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