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尊脸色一白,全身的血液顿时凝住了。
“住手。”妫尊冷喝一声,喝令身后那些准备趁虚而入的禁卫军。
恨兮没有顾忌自己身上的伤,迅速爬起,低喝一声道:“快进秘道。”
妫尊没有想到她竟然不顾她自己身上的伤,就涌进了秘道。身后的禁卫军也跟着追了进去。
妫尊心疼地看着她手臂上的伤,为什么她会如此关心楚王的生死,难道她真的是爱上的楚王了吗?
两人一走进秘道,就发现里面已经空无一人。只有一些痕迹曾经显示这里关押过犯人。
申应仇面色一寒,冷冷一笑道:“我们上当了。”
恨兮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子,看着群涌而入的禁卫军。看来他们已经落入了妫尊精心布置的陷阱里了。
她低叹一声,反手把头上的布罩拿起,露出了她的真面目,静静地看向她的弟弟,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妫尊焦急地看着她的手臂,大声唤道:“快宣人叫太医来。”
恨兮无视于他脸上的着急,重复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妫尊故作不解地看向她,惊讶地问道:“什么为什么?我还想要问姐姐为什么要半夜闯入书房秘室?”
恨兮笑了,说:“明人不做暗事,既然做了就要敢当。我只求知道为什么?”
突听一声大笑声传来:“让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声音响处,只见姬符坚大步踏来,脸上含着一丝复杂难懂的神色,看向受伤的恨兮,眼中不觉得就流露出心疼的神色来。
他俊秀的身影看起来依旧是那么好看,只是神色间还是有着一些失意,其中还夹杂着一丝病态的疯狂。
恨兮看着大步而入的身影,脸色不由地剧变,只觉脑海中迅速闪过许多画面,其中有许多她们两人的爱,两人的怨,还有两人的仇,更多的是他抱着孩子跳入段崖的画面。
恨兮捧着自己的头颅,十仇难过地蹲下身子,令三人面色一暗,每人脸上都是十分关切的神情。
申应仇冷冷扫过两人,以长剑封住他们欲前进的身子,冷笑道:“你们没有资格来碰她。”
恨兮刹那间恢复了所有的记忆,她缓缓站起身子,走到正在以关心的神情望着她的姬符坚,深深吸口气问:“孩子在哪?”
姬符坚沉吟半晌,还是叹气回答道:“他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你不要担心。”
“把他交给我。”
“不。我说过我不会把孩子还给你,这是你们欠我的。”
“这是大人之间的游戏,不要牵扯到孩子。”
“我情愿我死,也不会把孩子交还给你们。”
两人僵住了,整个秘室显得沉寂,就连身后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恨兮抬起头,惑然一笑道:“只要你肯放过孩子,我愿意为你做任何的事来补偿你。”
“是吗,你真的肯做任何事来补偿我吗?”
申应仇一反冷漠,低声制止道:“他已经疯了,不要轻易答应他的要求。”
恨兮以微笑的眼神以安慰他,漆黑的眸子里面有着坚定与义无反顾,大声道:“你就说吧。”
正说着,一个温和的声音插了进来,声虽不大,可是在这个山洞却让人听得清楚:“陈候,久违了。”
妫尊的脸色僵住了,只见一个衣白胜雪的男了携着一个秀美的女子相偕走了进来。
“师父,国师,”恨兮惊喜地叫道。
不知为什么,妫尊从小就怕国师,觉得他的眼神可以穿透一切,让人无所遁形。在他继承候位之后,他也曾经挽留过他,可是他去意甚决,让他好黯然了好一阵子。
玉灵仙看到恨兮受伤的手臂,双眼一冷,问:“是你派人打伤了兮儿?”
妫尊故意低叹一声道:“是我手下误伤了姐姐。”
姬符坚眼看着目前的形势对自己极为不利,这个孟追与玉灵仙的出现,无疑让对方实力加强,而妫尊只不过一个想利用他的伙伴,他的临阵倒戈大有可能。
孟追轻轻笑了,看着他笑道:“我有话想对陈候说。”
妫尊有丝意外,他会有什么话要告诉他。
“你先让你的士兵退出去再说。”
妫尊有丝犹豫,“就算你招来千军万马,只要我想出去,我一定会出去的,不是吗?”
孟追微笑看着他,妫尊看着他淡然微笑的脸。他知道他的话是对的,更何况他的妻子就是无极仙姑的唯一传人,还有申应仇的武功也高得惊人。
妫尊终于还是决定听从他的话,让禁卫军统统退出了秘道。
看到姬符坚也欲退出秘道,恨兮急了,叫道:“你先告诉孩子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