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凄凉,不知道那龙浩君派了多少人出来,杀鸡焉用宰牛刀?
“啊!”冷不丁,我右臂被人猛力扯了一下。
右边的人倒在了地上,还犹自紧紧拉着我的手。
“怎么了?”我把面巾从下巴上掀起来一看,是李孟,已经晕了过去。
秦逸把他翻过来,在后背上摸了一把,满手的鲜血!他似乎也吃了一惊,目光闪了闪,可能没想到李孟受了伤,还一点不落后地跑了这么远,现在怕是内力耗尽了吧。
只见秦逸利落地撕开李孟的衣服,近三十厘米的伤口,众肩头直至腰处,深可见骨,肌肉和脂肪翻露出来,鲜血淅沥。
那是怎样的疼痛,他还能若无其事,还能冷静从容!回过头去,一路的血迹延伸,我伸手捂住嘴,泪如泉涌。
心中如大石压着,喘不上气来,在这一刻我明白了很多东西,比如什么叫“刀头舔血”的生活,比如为什么都要穿黑色的衣服。(血浸在上面,看不见!)
想起第一次救我时,他手上也受了伤,那时还能带着满不在乎的笑意,如今是死一般的沉静,我还有什么资格去指责他的隐瞒,还有什么理由去怀疑他的目的,血流淌了一地,似在渲染着他所有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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